“你家......東西還真不少啊。”
溫映雪笑道:“我可能是電視劇看多了,我以為一般醫生的家裡都是十分簡潔的。”
“嗯,以前確實是你想象當中的那種風格。”
虞堯自認為是一個不願意太麻煩的人,現在卻已經完全適應了這裡的環境。
一進門的書架上,一個拿著望遠鏡的小手辦坐在上面望著遠方,下面是白色復古裝飾,幾種風格不算統一的小玩意湊在一起,竟被安排的十分和諧。
“造型還挺特別,是我喜歡的型別。”
溫映雪看著曾經被自己一點點買回來,順手裝飾在牆上的東西,只覺得喜歡,卻忘了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了。
“下面的玩具是孩子的東西,上面的這些......是我太太的東西。”
虞堯一面說著,一面將茶水端上桌。
這茶還太熱,無法入口。
水溫還能將她留下一會兒。
“你太太一定是一個很熱愛生活的人吧。”
溫映雪脫口而出,又一下想起了什麼。
“不過,恕我直言,她實在不算是個好媽媽。”
溫映雪的話叫虞堯的手一下停在了半空。
他抬頭看著溫映雪,心中更多的是好奇: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除非她是被什麼人關起來,不然就沒什麼能制止她回來看看親骨肉。”
每次溫虞那小心翼翼的眼神,不經意提起媽媽的樣子都讓溫映雪心裡一陣難受。
“我實在是想不到到底是什麼事能讓她整整兩年多一次也不來看孩子,我知道我說這些可能不合適,但是......”
溫映雪深吸一口氣:“你們這樣不是辦法。”
她不記得曾經的事了。
但她還會下意識心疼他跟孩子。
虞堯心尖一暖,鼻子也一酸。
他只能端起茶杯試探水溫,假意是燻了熱氣,才會紅了眼眶。
“謝謝你的關心,但我妻子,確實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