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本不是普通火球——而是一顆直徑數十丈的巨型火核,中心竟空出一方巨大空間,內裡符文密佈,流轉不定,宛如一座古老陣法!
“這就是……鬼谷門的傳承之地?”
凌然低語,心神劇震。這手筆,太大了,太驚人了。
他還在打量,忽然一股沉重壓迫感從天而降,腦袋嗡鳴,眼皮似灌了鉛,幾乎抬不動。
他知道,自己又要暈了。
可就在這剎那,身體猛然騰空,下一瞬,意識徹底斷片。
昏迷前最後一眼,他望向遠方——
一道身影靜靜懸浮虛空,白衣勝雪,氣質出塵,宛如謫仙臨世。
那是個女子,看著不過二十許,卻散發著連他這活了千年的鬼王都心生敬畏的氣息。容顏絕美,傾城無雙,看得他都不由得多瞧了兩眼。
“真……是個絕色。”凌然心頭輕嘆,不愧是鬼谷門弟子,果然非凡。
緊接著,一股浩瀚力量將他牢牢鎖住,威壓如山,壓得他幾乎窒息。
“怎麼回事?”他心頭警鈴大作。這股力量雖強,卻不帶殺意,反倒像在……試探?
念頭未落,束縛驟然消散。
他從半空跌落,“啪”地砸在一棵樹上,狼狽翻滾。
凌然迅速睜眼,活動四肢,確認無礙後翻身躍起,拍掉身上塵土,環顧四周——
景象全變。
荒原無垠,寸草不生,死寂無聲,不見半點生機。
“這……是哪兒?我不是在祭壇上嗎?”他眉頭緊鎖,滿心疑惑。
他的目光如刀,劈開層層疊疊的密林,直刺森林盡頭。
下一瞬,瞳孔微縮,臉上掠過一絲驚意。
眼前豁然開朗——無邊無際的草原鋪展而開,彷彿天地在此斷崖式延展。
可詭異的是,四周依舊陰風陣陣,鬼氣繚繞,濃得化不開。
凌然立於空曠之地,心頭驀地湧上一股荒涼。
莫名地,心口一沉,像是被什麼無形之物攥住,竟泛起一絲悲意。
他不懂這情緒從何而來,只覺此地死寂如墳,毫無生機。
不敢輕舉妄動。一步踏錯,可能就是萬劫不復,迷失在這片陰煞絕域。
“陰氣太重,不適合修煉……”他低聲喃喃,忽然想起那白衣老婦曾說過的話,“若能稍減幾分,倒是個絕佳的練武之所。”
念頭一閃,他立刻取出幾瓶丹藥,仰頭吞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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