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飛揚的塵土重新落回地面後,聯合政府特遣隊的指揮官冷笑一聲,隨即對手下下令:“清理殘餘目標。”
聯合政府士兵們迅速行動,補銃、檢查屍體,確保沒有任何生還者。
突然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從屍堆裡猛地起身,用力一拳打在面前特遣隊員的臉上,直接將他的戰術目鏡擊碎。
“你們這些*激烈的維多利亞粗口*的……” 那人臉上佈滿鮮血,渾身是傷,他咬著牙,用盡最後的力氣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弩,扶著樹幹,掙扎著站起身。
他的眼神中不再有恐懼,只有怒火。
他不甘心,他曾經無數次成功狙擊聯合政府的運輸線。他是解放運動最英勇的戰士,他怎麼能死在這裡?
可其他特遣隊士兵並沒有給他機會。
“砰!”
一發銃彈劃破夜色,不知名游擊隊員的頭顱猛然向後仰去。劇烈的能量衝擊撕裂了他的腦組織,摻雜著紅色的灰白色腦漿和碎骨四濺,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,隨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徹底沒了生機。
剩下的人立刻上前,朝著他的胸口連開數銃,直至留有餘溫的心臟變得千瘡百孔。
“真正的玻利瓦爾人”解放運動第23游擊隊,全滅。
補銃還在繼續。但在其中一名隊員看見遠處奔跑的身影時,他立刻端起銃械,準備殺死潘喬。
這時,指揮官握住了他的銃管,將他攔了下來。
“留一個回去報信,這是上面安排的。”
···
戰鬥結束後的第二天清晨,聯合政府前線指揮所內,指揮官們圍繞著戰術沙盤展開了戰後會議。
盾牌攻勢已經結束了,托馬斯與馬丁內斯的聯軍順著三號地區踏入了一號地區,又與留在二號地區內營地的部隊一起夾擊了四號區域,直至佔領中央指揮部。那裡孱弱的兵力根本抵他們的襲擊。
現在,整個庫加索拉地區都已經被聯合政府收入囊中。只要再將那些殘兵敗將收拾一通,吞併玻利瓦爾指日可待。
帳篷裡的空氣中瀰漫著咖啡和菸草的氣味,戰場上的餘燼尚未完全熄滅,前線的機械部隊仍在進行戰後清理。
托馬斯上校站在會議桌前,他的臉色極佳。現在游擊隊已經被殲滅,運輸線得到了清理,他的心已經徹底放回了肚子裡。
他緩緩掃視著在座的軍官,最終將目光落在維克多身上。
“我們已經確認,第23游擊隊全滅。”情報官翻開記錄本,“包括他們的指揮官瓦爾迪茲在內,共計387人陣亡。除去炮灰,我們的特遣隊損失不到5人,傷亡率低於2%。”
“儘管我們贏了,但他們的行動能力遠超我們想象。”一名戰術分析官沉聲道,“他們居然成功破譯了部分通訊,而且還有萊塔尼亞制式的強磁干擾裝置……這說明什麼?這說明我們內部的通訊體系已經被滲透到了一定程度。”
“另外,正面戰場的分析也出爐了。在整個“盾牌攻勢”中,我們與敵人的交換約比為1:319。”
會議室裡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默。只有身經百戰,經歷過殘酷戰場的將領們才知道,想要在進攻中達到這樣的戰損比有多麼困難。
“我們和敵人的裝備應該沒有代差吧?”
“額…應該沒有。”
維克多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一言不發。會議室內的討論聲此起彼伏,但他只是安靜地聽著,彷彿這一切早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