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龍門幣上漲的結束,維克多收回了不少資金。他現在已經重新將視線放回國內,為徹底掌控這個國家做好了準備。
現在的哥倫比亞,最不缺的就是破產銀行。甚至就連一些主流銀行,也都死了不少。
街區裡,昔日輝煌的金融巨頭關門大吉,儲戶擠兌後留下的只有空蕩的門廳和被塗抹的咒罵標語。
他之前故意卡著一些銀行,以各種合理的理由不透過它們的系統流動性緊急注入條例。
要麼是查詢到他們仍有大量剩餘資金,要麼是債務過多,要麼是信用等級太低,害怕他們卷錢跑路。
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無人能挑錯,監管委員會也無法否認他的裁斷。如今它們在接連撐不住之後,只能低價甩賣。
而現在,是時候收購他們了。
雷曼銀行,麥克斯特區互惠銀行,麥克銀行···這些銀行紛紛低價被他買入。
價格低是有原因的,就他們之前S系列商品發行的多,維克多也跟他們簽了不少CDS。顧客跑的跑,股東撤的撤。留下來的那些,也不敢跟維克多作對。
但這些都只是小菜。維克多最看重的,是大通銀行。
大通銀行與那些被收購的破產銀行完全不是一個量級。
它的總部就矗立在特里蒙最昂貴的金融區摩天大樓群中,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折射著冷冽的光輝。不同於雷曼、互惠或麥克這種區域性強金融機構,大通是聯邦真正的金融心臟之一。
正因如此,大通銀行並未像那些中小型銀行一樣轟然倒塌。它仍在苟延殘喘,依靠政府的救濟與自身龐大的體量支撐著表象上的穩定。
可維克多很清楚,這種穩定只是掩飾。大通的S與衍生品敞口同樣巨大,只是因為“太大而不能倒”,才讓它暫時留在牌桌上。
···
三天後,特里蒙的冷風依舊,維克多走進大通銀行的總部會議廳。這裡與那些已經被他收購的破產銀行不同,地毯仍舊厚實,水晶吊燈依然輝煌,銀托盤上的紅酒和雪茄彰顯著它作為“巨獸”的餘威。
他又一次見到了羅伯特,那個大通銀行的行長,以及一眾股東。
“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面,已經有一些時日了吧?羅伯特。”
羅伯特苦笑著回答:“是啊,這些年來我們都忙於自己各自的事業。平日裡除了合作與契約外,也就只能在集會里見面了。”
“像這樣的交談,上一次還是在二十多年前。那次,你向我提出了S及其金融衍生品。”
“準確的說,是21年前。”維克多糾正道。
“是啊,二十一年前。”羅伯特重複著這句話,思緒彷彿回到當時,“你用一疊計劃書與資料模型,告訴我抵押債券能重新定義市場。”
“你說,它能把零散的風險集中,再切割,再賣出,讓所有人都能分一杯羹,像個虔誠的拉特蘭教佈道者一樣。”
“是的。那時候,你眼睛裡有火焰,羅伯特。”維克多冷靜的回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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