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雅兒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，最後留下的念頭。
伴隨著最後一絲意識消散，她緩緩閉上雙眼。
纏繞全身的源石結晶也隨之停止擴張，彷彿一件精緻卻失去生命的藝術品，將她靜靜固定在原地。
風暴仍在呼嘯。
維克多收回目光，看向一首沉默地站在旁邊的梅希亞。
那雙猩紅色的眼睛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“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。”
梅希亞沉默了幾秒。
即便跟隨維克多多年，她也從未見過眼前這樣的場景。
許多曾經無法理解的細節，此刻彷彿終於擁有了答案。
她深吸一口氣。
“長官。”
“她···究竟是誰？”
維克多沒有立刻回答，他低頭看了一眼雪地上的雅兒。
“她就是耶拉岡德，也就是巨獸，我相信你從梅蘭德的檔案中看過這些有趣的生物。”
梅希亞瞳孔微微收縮，雖然她早己猜測聖山的傳說並非空穴來風。
可當這一切真正得到證即時，仍舊令人難以置信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謝拉格真的存在神？”
“神？只是文明賦予未知存在的稱呼。”
“對於不同文明而言，神可以是任何東西。”
“在你們眼中，它們是超越一切生靈的神明。”
“但在我眼中，它們只是另一種生命形式。”
“一種擁有漫長壽命，龐大能量，強大權能，以及遠超常人的認知，僅此而己。”
他說得十分平靜，彷彿只是在介紹一種普通的生物。
梅希亞消化著這些資訊。
隨後，她提出了第二個問題。
“那您···又是怎麼做到處理祂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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