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將檔案開啟，裡面不是完整的報告，而是數份零散的線索。
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影。
一些早己被人知曉的激進主張。
一張不知從哪裡搞來的接觸記錄。
一頁不知與誰的通訊殘片。
每一條都不足以定罪，但拼在一起，剛好夠用。
“足夠了。”
有人低聲說道。
不是指證據事實，而是指“政治上的充分性”。
房間內的氣氛開始發生變化。
原本的沉重，逐漸被某種清晰的方向取代。
“我們需要一個公開的動作。”
“施壓，要上升到國家存亡危機的高度，讓他們永遠無法迴避。”
討論開始加速。
每一句話都不再試探，而是首接落點。
“要求北院成立最高優先順序的獨立調查委員會。”
“由南院參與監督。”
“不，這不合適。”有人打斷。
“應當由南院主導。”
短暫的對視，然後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並且設定期限，七天之內必須給出調查報告以及交出責任人。”
空氣中隱約出現了一絲鋒利的氣息。
這是不可能完成的要求。
也正因為如此，它才有價值。
“如果他們拒絕呢？”
這個問題剛出口，就己經有了答案。
“那就說明他們心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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