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報道與事件在全國各地的發酵，暴亂愈演愈烈，攪得整個烏薩斯都不得安寧。
訊息像瘟疫一樣擴散，不是透過官方渠道，而是透過耳語，透過影像，透過那些被撕碎卻依舊流出的片段。
佈列斯克只是開始。
第二天，第三天。同樣的場景出現在更多的城市。
移動城市的街區、礦區的工人營地、邊境的貿易節點，甚至是首都聖駿堡——凡是有銀行、有兌換視窗、有“錢”的地方，都開始聚集人群。
在北方工業帶的另一座移動城市，警報聲長時間迴盪在街區上空。
這一次，軍警的部署更加迅速，也更加首接。
當人群開始向銀行方向聚集的那一刻，封鎖線己經拉起。
“散開！”
擴音器重複著同樣的指令。
但沒有人聽。
石塊從人群中飛出。
擊中防爆盾，砸在裝甲車的側面。與車頂的擴音器。
聲音驟然斷裂。
人群發出短促而興奮的呼喊。
像是找到了某種突破口。
可下一秒，一種低頻的震盪聲波從裝甲車輛上擴散開來。
幾乎所有人都捂住耳朵朝兩邊退去。
而不幸沒能躲過的人，就連求救聲都被撕碎，他們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清。
那種震盪首接穿透了皮膚、骨骼，進入身體內部。
有人開始嘔吐。有人失去平衡，踉蹌著向後退去。
但並沒有完全瓦解。
“別退！”
仍有人在吼。
他們的聲音被淹沒在震盪之中，卻依舊在喊。
更多的石塊被丟擲。毫無準頭，只有某種不顧一切的憤怒。
砰！
一塊石頭砸中一名士兵的肩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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