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:從甄嬛傳開始打破命數》第45章 凡人白淺上天記(1)

作者:望月千鶴·7個月前

夜華咬牙耗盡剛恢復的微薄靈力,周身金光驟起,將簡陋木屋映照得亮如白晝。

下一刻,那條盤臥的小黑蛇已然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位身著玄色錦袍的少年郎。

他面色因傷勢未愈泛著病態的蒼白,唇線卻繃得筆直,一雙墨眸盛滿怒火,對著白淺厲聲呵斥:“你這不擇手段的狐狸!竟敢用這般放浪形骸的伎倆算計本君!” 話音裡滿是天族太子的矜貴與被冒犯的震怒,連帶著周身氣流都泛起冷意。

玄色錦袍上繡著暗色龍紋,在微光中流轉著隱晦的威儀,襯得他身姿挺拔如松。

只是肩頭微微發顫,洩露了強行變身的損耗,讓他看上去身嬌體軟一推到。

即便如此,他眉眼間的倨傲分毫未減,彷彿方才被當作寵物般照料的窘迫,盡數化作了此刻的怒火。

他猛地往後退了半步,玄袍下襬掃過地上的乾草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那雙墨眸警惕地鎖著白淺,瞳孔微微收縮,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個柔弱女子,而是能隨時置他於死地的洪水猛獸,全是防備與嫌惡。

白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僵,指尖還殘留著觸碰小黑蛇鱗片的微涼觸感,眼前的小蛇就驟然變成了陌生男子。

她下意識地將薄被緊緊摟在胸前,身子往後縮了縮,脊背抵著冰冷的木牆,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:“你、你是誰?我撿回來的小蛇呢?” 眼裡滿是驚恐與茫然,全然沒了方才照料小蛇時的溫柔。

她神識盡失,自醒來便困在這荒無人煙的俊疾山,從未見過這般神乎其神的變化,只覺眼前人來者不善。

心底的恐慌不斷蔓延,手不自覺地摸索到枕邊的玉清崑崙扇,指尖攥緊扇柄——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“依靠”,即便她根本記不起這扇子的來歷。

可下一刻,她的目光便被眼前男子的容貌勾了去。長睫如蝶翼輕顫,鼻樑高挺,唇色雖淡卻輪廓分明,這般俊朗的模樣,再加上那幾分病態的蒼白,竟生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戰損美。

她自擁有記憶起便孤身一人在山中,別說這般好看的男子,連像樣的人影都少見,一時竟看怔了,眼底的驚恐都淡了幾分,只剩純粹的好奇與驚豔。

“小蛇?”夜華見她這副失神模樣,只當是她故作姿態的魅惑,冷笑一聲,眼底的戒備更重,“本君便是那‘小蛇’!青丘白淺,你別再裝了,”他目光掃過白淺手邊的玉清崑崙扇,語氣帶著幾分篤定,“你故意撿回本君,又貼身照料,如今更是用這等貼身相伴的伎倆,不就是想借著本君拉攏天族,為你青丘謀求生路嗎?”

白淺被他劈頭蓋臉的指責說得一頭霧水,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,茫然地搖了搖頭,眼眶微微泛紅:“青丘?白淺?那是誰?我不認識……我只是撿了一條受傷的小蛇回來養,你別胡說。”她的聲音軟乎乎的,帶著幾分委屈,是真的不明白眼前這人為何會說出這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
白淺失去記憶,此生都沒有比此時更加純良的時候。

“還裝!”夜華見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,只當她是演技精湛,心裡的怒火更盛,只是數萬年的禮儀教養約束了他的發揮,“你手裡的玉清崑崙扇,乃墨淵上神親傳之物,除了他的關門弟子青丘白淺,還能有誰擁有?你以為裝作失憶,就能騙過本君?”

他一步步逼近,玄色衣袍掃過地上的乾草,帶著凜冽的氣勢:“本君告訴你,別白費心思了!青丘如今的境況,就算你算計到本君頭上,也休想讓天族出手相助!”

白淺被他逼得退無可退,後背抵在了冰冷的木牆上,眼眶微微泛紅。她記不起自己是誰,也聽不懂他說的那些話,只知道眼前的人對自己充滿了敵意,還一口一個“狐狸精”、“算計”,讓她心裡格外難受。

“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”她癟了癟嘴,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險些就要掉下來,“我撿你回來,只是覺得你可憐,怕你被野獸欺負,怕你傷勢惡化,真心想讓你好好養傷,從來沒有想過要算計你……” 她的話語真摯又委屈,全是發自內心的剖白。

說著,她拿起枕邊的玉清崑崙扇,遞到夜華面前,急切道:“你說的什麼扇,是這個扇子嗎?我也不知道它是誰的,只是覺得用著順手,如果你認識,那、那我還給你便是,你別兇我。”

夜華的目光落在她捧著扇子的手上,那雙手纖細白皙,指尖因緊張微微泛白,再抬眼看向她泛紅的眼眶、泫然欲泣的模樣,還有那全然懵懂無措的神情,心裡竟莫名地頓了一下,怒火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,驟然降了幾分。

他皺了皺眉,暗自思忖:難道她真的失憶了?可這也太巧合了,偏偏在他重傷時出現,偏偏是持有玉清崑崙扇的白淺?

他猶豫片刻,終究還是沒接那扇子,語氣依舊冰冷,卻少了幾分怒火:“不必了,本君本就無甚大礙,這就離開,你青丘的事,也休要再牽扯到本君身上!”

說罷,他轉身就要往外走,可剛走到門口,就因靈力耗損過度,腳步一個踉蹌,險些摔倒。

他強撐著穩住身形,臉色又蒼白了幾分——方才強行變身,已經耗盡了他剛恢復的那點靈力。

白淺見狀,儘管心裡還怕他,可看到他這般虛弱的模樣,下意識地就喊出聲:“你別走!” 話音落下,她自己都愣了一下,隨即又補充道,“你傷還沒好,外面天都黑透了,山裡有野獸,你這樣出去會遇到危險的!”

她話音剛落,就自己愣住了——她明明怕他,卻還是忍不住擔心他的安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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