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不敢遲和妃太多,別看和妃的封號是和,她可一點也不和氣,讓和妃等太久,小姑奶奶可是要翻臉的。
華妃出門晚,但抬轎的小太監們的腳程都比永壽宮的快些,幾乎是緊跟著曦瀅跨入景仁宮的腳步,轎輦停在了景仁宮的門口。
曦瀅跨進景仁宮,便耳尖的聽見末席的欣常在又在當眾蛐蛐她:“和妃娘娘每天都這般守時,還真……”
“和妃娘娘到~”欣常在的話被門口太監通傳的聲音嚇了一跳,想起她抄寫的三遍宮規,有些後悔自己嘴太碎。
“本宮準時來景仁宮請安,可從未遲到過,”曦瀅走進來,無視妃嬪們請安的聲音,率先發難“欣常在是皇上的潛邸舊人了,還生淑和公主,如今身懷龍裔還是隻能敬陪末座,自己真的一點也不會反省嗎?”
欣常在被曦瀅扎心,但是又自知理虧,訥訥不敢回嘴。
好在曦瀅也不過這麼一說,畢竟欣常在還懷著宜修的墮了麼訂單呢,要是因為她的發難出了什麼意外——
她可不想給宜修背鍋。
曦瀅屈膝朝皇后請安,穩坐高臺的宜修今天的表情陰沉,垂目撫摸著自己手裡的玉如意:“既然來了,都坐。”
看來皇后心情不好啊,沒關係,等她回了話,她的心情會更不好的。
這邊的爭端似乎平息,刺頭華妃又來了。
作為皇后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妃嬪挑釁,士可忍孰不可忍。
齊妃作為皇后的頭號小弟看著她的臉色,開始勇敢的一挑二,“和妃娘娘侍奉皇上卡著時間來便罷了,怎麼華妃娘娘不伺候皇上了還來得這般遲?”
“畢竟就算皇上沒來,本宮也得忙著協理六宮,還有殿選事宜,自然忙得很,像齊妃這般無寵也無權的人,是體會不到這般辛苦的。”華妃自然傷心皇上的冷落,但她是決計不會在皇后面前表現出脆弱的,一視同仁的把在場幾乎是除了曦瀅之外的所有人都罵進去了。
齊妃的面色變了一變,自動跳過無權的話題:“是啊,要說得寵,全宮上下誰不羨慕和妃妹妹呢,皇上許久不進後宮,難得進一次便去和妃妹妹那裡,連端午也不例外,現在連殿選都——”
“好了,大清早嗚嗚喧喧的成何體統,你們都是要為天下作表率的妃嬪,如此作態,成何體統。”宜修看不下去齊妃的無差別攻擊了,大清早被敵軍和友軍插了一刀又一刀,誰受得了,“趕明兒新人入宮,你們也這般做表率嗎?”。
“臣妾知錯。”齊妃看皇后生氣,立刻滑跪認錯。
“叫我說,齊妃還是多關心關心三阿哥吧——皇上內憂外患的顧不上,皇后娘娘也不知道在忙什麼,若不是本宮提醒,皇上可想不起要給阿哥賜婚,不多勸一句,皇上都沒想著去問問三阿哥想要什麼樣的福晉。”
“皇上說打算晚上去問你,你若不先找三阿哥問問清楚,等皇上上長春宮您還是隻能說三阿哥又長高了這種鬼話,那可就貽笑大方了。”
曦瀅面不改色的當眾放大瓜,一手的那種。
齊妃果然管不上什麼權利什麼寵愛什麼奉承皇后了,滿心都是弘時討媳婦,皇上要問話這等大事,後面曦瀅的擠兌全然沒聽進耳朵。
立時有些如坐針氈,恨不得當場告退。
“哦對了,今天有件要緊事要回皇后娘娘。”
“皇上吩咐臣妾開個小宴,把昨天來請婚的宗室福晉都請來永壽宮一敘,還有可能成為三阿哥福晉的格格和她們的長輩以及臣妾的額娘,也一併邀請。”
曦瀅補充:“還有就是,皇上體貼皇后娘娘伺候太后娘娘無暇他顧,特意吩咐讓只要同皇后娘娘遞牌子請安即可,宴會不必勞煩娘娘抽時間參加。”
聞言,皇后瞬間攥緊了手裡的玉如意,最後終於沒繃住:“和妃,你隨意插手宗室和三阿哥的婚配大事,染指後宮之主的權利,太過僭越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