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甄嬛回答,兩個侍衛恭敬的進入殿內,在場都是皇帝的嬪妃,他們作為外男眼神都不敢胡亂放。
不知是不是有意安排,來者曦瀅都認識。
一個是她剛入職二等侍衛不太久五哥阿里袞和謹貴人的哥哥烏魯裡。
曦瀅看了一眼謹貴人,果然,沒想到居然能這般相見,這妮子的目光已經粘在她唯一的好哥哥身上了。
“給皇貴妃娘娘請安,奴才奉皇命來帶走莞常在身邊的罪女浣碧。”阿里袞開口道。
曦瀅揮了揮手讓他們拿人。
浣碧真正被拿住的瞬間,驚惶的問:“你們要帶我去哪裡?”
烏魯裡回答:“自然是押送刑部同甄大人一同關押候審。”
浣碧崩了,開始哭喊:“長姐,長姐救我,我不……”
不等她繼續掙扎,烏魯裡直接堵住了她的嘴:“噤聲,驚擾了鳳駕你如何擔待!”
浣碧果然不敢再掙扎,在甄嬛一言不發之下被烏魯裡拖走了。
阿里袞抱拳:“驚擾了各位娘娘,但皇命在身萬望海涵。”
眾目睽睽之下,曦瀅當然也不可能不分公私的寒暄:“哪裡,皇上的安危是最緊要的,其他都無妨。”
等阿里袞也退出去,沈眉莊這才反應過來,跪地陳情:“娘娘,甄大人向來清正絕不是這般不修私德的謀逆之人,嬛兒絕無包庇行徑,望娘娘明鑑。”
不,他真的做了這種禍連家族的事,甄嬛失魂落魄的跟著跪下,只能蒼白的強調:“嬪妾……嬪妾屬實不知情。”
她不能承認自己有罪,眼下的情形,如果父親真的落罪,她就是甄家最後的希望了。
所以哪怕是扭曲了事實,她也要爭取把自己摘出來。
安陵容看著跪在中間眉嬛二人,擔心之前,心裡閃過一瞬間的暢快:甄姐姐成了罪臣之女,那自己便不是這宮中家世最卑微之人了……
但想起殿選之日甄嬛對自己的迴護,猶豫片刻也跪在了二人身側,但卻好像笨嘴拙舌的什麼都沒說出口。
曦瀅呷了一口杯中的清茶,縹緲的霧氣模糊了她的面容。
許久,她似乎是疲憊的嘆了一口氣:“未知全貌,本宮也不好置評,一切有皇上做主,在此之前,你們都各自回宮,安分些。”
“本宮乏了,今日就都散了吧。”
失魂落魄離開承乾宮的甄嬛憑著一腔孤勇,或許還想依仗著雍正對她算的上盛寵的寵愛,去了養心殿外跪著為自己家族求情。
可惜郎心似鐵,無關痛癢的事情雍正樂意滿足她,但一旦涉及到聖躬安危,他不由得想得多些。
比如這個舒太妃舊人,會不會得了她的令,有朝一日趁自己不備,行謀逆行刺之事,殺了自己讓十七上位——雖然可能不大,但他作為一個皇帝,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。
想到這裡,哪怕是純元在世親自求情都不好使,更別說還沒生出多少情愫的替身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