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會不喜歡這個顏值爆表,能說會道的聰明寶寶。
太子果然也不例外。
他雖平日裡忙於監國,卻也格外疼惜這個大孫子。
有時處理完政務,他會特意抽出時間,抱著朱祁鈞坐在膝上,教他認簡單的字,或是給他講些好玩兒的小故事,平日裡胖胖的臉上,總會露出慈祥得不得了的笑。
若是朱瞻基也在,父子二人便會圍著朱祁鈞,一人教他讀書,一人陪他玩耍,殿內滿是歡聲笑語,真倒是東宮父子倆難得的休閒放鬆時光。
而遷都之後,曦瀅久違的見到了胡善圍。
從永樂十五年她和朱瞻基跟著朱棣來了北京,她們兩姐妹轉眼也是三年多沒見了。
曦瀅拉著朱祁鈞,笑呵呵的讓他叫胡善圍大姨。
沒有人能逃過幼崽發射的甜蜜炮彈,哪怕是不苟言笑的胡善圍也不例外。
只見她嘴角不可抑制的上翹了一個畫素點,然後努力的抿了抿嘴唇,把自己的嘴角拉成了一條線。
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小殿下,可不敢亂叫啊。”
曦瀅不是很在意:“私下叫叫,又沒什麼,你不喜歡他麼?”
怎麼能不喜歡呢,只是胡善圍還是有顧慮:“只是小殿下還小,怕他分不清什麼叫私下。”
曦瀅道:“怎麼會——鈞兒,告訴娘,在外面要叫大姨什麼?”
“尚宮!”朱祁鈞舉起小手手,工作的時候稱職務,這題他會!
胡善圍聽了,眼睛笑得彎彎的。
曦瀅把朱祁鈞抱起來親了一口:“真聰明,出去玩兒一會兒吧。”
朱祁鈞被他的大伴裹成粽子,吧嗒吧嗒的跑出去了。
等口無遮攔的小孩子跑了,曦瀅這才端著茶喝了一口:“小孩子總有無限的精力,大冷天的也攔不住他到處跑。”曦瀅看著胡善圍,“北方乾冷,姐姐可還習慣?”
胡善圍也拿起茶喝了一口:“習不習慣的也就這樣了,本來遷都之前我寫了乞休的摺子想留在留都,奈何皇后和太子妃都沒準,我也只好拖著這一身老骨頭來了。”
拖著不準退休啊,是有點欺負老年人了。
不過曦瀅領會得到太子妃和皇后的意思。
胡善圍是她的親姐,曦瀅是東宮的兒媳婦,就算胡善圍不是東宮的人,必然也是偏向東宮的。
徐皇后也希望胡善圍能在皇帝和東宮之間轉圜。
但若是胡善圍從這個位置下來,再上去的,可就不一定是趙王或者漢王的人了。
這麼一考慮,胡善圍的意願完全不重要了,兩邊自然是不能放人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