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綜影視:從甄嬛傳開始打破命數》第48章 皇帝活得太久,也是一種罪過(2)

作者:望月千鶴·3個月前

人老了,便開始喜歡回憶過去了,朱棣側身看著自己這個曾孫子:“這小子,倒是打小就跟你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”

朱瞻基笑嘻嘻的,一臉感動:“孫兒二十年前的樣子爺爺還記著呢?”

朱棣笑道:“那是自然,你出生那會兒,頭天晚上夢見你太爺,授以大圭曰:‘傳之子孫,永世其昌。’,醒來就聽你奶奶說你出生了,等你滿月了再看,英氣溢面,跟我夢裡一樣。”

後來他就決定靖難了。

朱棣笑著嘆了一聲:“轉眼都是四世同堂了,真是老了。”

朱瞻基一聽,自然巧舌如簧的奉承朱棣沒老。

但老沒老的,朱棣他自己難道不知道麼?

朱棣見到了帝國的新一代,大概是有些累了,他打發了他們一家三口出去,都要走出大殿了,又聽他說:“帶上你媳婦和鈞兒上外頭轉轉,咱們朱家的龍子龍孫,不能單長在內宮婦人之手,得去外頭見見市面。”

朱瞻基應下了。

得了這個雞毛令箭,朱瞻基立刻就命人套了車子,往宮外去。

現在東宮都遷來北京了,曦瀅的行動也不如在行在那麼自由了,加上也沒什麼時間,她也好久沒出去了。

朱瞻基盤算著,今天不出去,至少在出徵這段時間,她都別想出去了。

車子行得極緩,朱瞻基沒讓宮人跟得太近,車廂裡只載著他們一家三口,暖爐燒得正旺,映得曦瀅的臉頰泛著柔和的光暈,朱祁鈞趴在窗邊,扒著車簾嘰嘰喳喳,指著外頭的車馬人聲,眼裡滿是新奇。

朱瞻基坐在一旁,一手輕輕搭在曦瀅的手上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指節,那力道很輕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——他從不說不捨,卻把心事都藏在了這細微的觸碰裡,像古人藏離別之情於柳枝、於月色,不直接宣之於口,卻處處皆是牽掛。

車窗外的街景熱鬧非凡,叫賣聲、馬蹄聲交織在一起,曦瀅笑著聽朱祁鈞唸叨,偶爾轉頭和朱瞻基說上兩句,談及外頭的新景緻,眼裡閃著光。

朱瞻基順著她的話應著,目光卻總落在她的眉眼間,悄悄記下她此刻的模樣,他知道,這般安穩的相伴,待他出徵之後,便不知道什麼時候,會不會再有了。

畢竟哪怕是太孫,出征塞外也是九死一生的。

他多想讓車子就這般一直走下去,可他是皇太孫,出征既是榮寵,亦是不可推卸的責任,縱有千般不捨,也只能壓在心底,如陸龜蒙筆下“丈夫非無淚,不灑離別間”,把柔軟藏在剛毅之下。

車子停在護城河邊的柳堤上,正是初春,柳絲抽芽,嫩黃中帶著淺綠,風一吹,便輕輕拂過肩頭。

朱瞻基抱著朱祁鈞下車,又伸手扶著曦瀅,指尖在她的手腕上頓了頓,才緩緩鬆開。

他牽著朱祁鈞的小手,陪著曦瀅慢慢走在堤上,說起以前在南京的時候,也曾這般和她並肩看柳,語氣裡滿是懷念。

朱瞻基今天有些絮叨:“最近天還涼,別總開窗吹風,也別太勞心,府裡的事,讓下人多做些。”

“若有難以決斷之事,直管去找爹孃拿主意——實在不行,還有奶奶,我今天跟她說好了的。”

曦瀅靜靜聽著,抬眸看他,她沒說太多傷感的話:“我記下了,你此去,萬事小心,照顧好自己,不用掛著我和鈞兒。”

朱瞻基嗯了一聲,伸手將她和朱祁鈞都攬進懷裡,下巴抵在曦瀅的發頂,鼻尖縈繞著她髮間的清香,這暖意讓他捨不得鬆開。

他悄悄在她耳邊低語:“等我回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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