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第一個，便有第二個，第三個.....
當然也有硬骨頭。
幾個鬚髮花白的老臣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陛下，此物有角，分明是鹿！”
“趙高指鹿為馬，混淆是非，欺君罔上，其心可誅！”
胡亥被吵得有點煩，又灌了一口酒，揮揮手，“吵什麼吵？鹿就鹿，馬就馬，老師說是馬，那就是馬！”
.................
“好傢伙，一來就趕上了名場面啊！”朱元璋樂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這趙高，戲還挺足！”二鳳陛下評價道。
“政哥，”劉徹用手肘碰了碰身旁氣壓低得能凍死人的始皇大大，看熱鬧不嫌事大，壓低聲音憋著笑，“您給斷斷，這玩意兒...到底是鹿還是馬啊？”
扶蘇站在一旁，手指死死掐著掌心。
他知道胡亥荒唐，卻沒想到能荒唐到如此地步。
嬴陰嫚眼圈已經氣紅了，死死咬著嘴唇。
公子高的目光死死盯著胡亥，眼中幾乎噴出火來。
就算早已知曉史書記載，親眼目睹這般顛倒黑白的荒誕，仍覺血脈賁張。
姜舒窈和傅璟也是沒想到這時間點真是卡得恰到好處，直接給他們空降到了成語誕生現場。
始皇大大靜靜地看著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唯有眼底翻湧著深不見底的寒霜。
“寡人看，它什麼都不是。不過是條....忘了自己本是看門犬，卻妄想吞天的瘋狗！”
話音落下，眾人的隱身術褪去。
一行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門口。
聽到這聲音，胡亥渾身一顫，手裡的金樽直接掉在地上。
他酒意退了大半，驚恐地看向門口。
“父....父...父皇，鬼....鬼啊！”
趙高猛地回頭。
看到那道本不該出現的身影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那具本該躺在驪山地宮的身影，此刻正死死地盯著他。
怎麼.....怎麼可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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