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華之所以留下這個丫頭,一方面是自己必須有江念恩做支撐,否則左膀右臂斷了,其他人的野心可能就藏不住了。
另一方面就是他為了從江念恩的嘴裡套出那個秘密。
而‘醫生’的藥劑可以同時滿足他這兩個要求。
即使風險很大,他也還是要一試。
這個結果也是他思考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。
江念恩偏過頭,避開他的視線,嘴唇抿得發白。
那個關於雕花木盒的夢境越來越清晰,甚至能“看”到盒蓋上繁複的花紋,但她死死咬住牙關,一個字也不肯說。
她不知道那是什麼,但直覺告訴她,那絕不能落到江華手裡。
或許那個就是江華所說的‘秘密’。
她就是死都不可能讓江華如願。
更何況讓江華如願了她也難逃一死。
但凡這個男人曾經真的把她當成自己親生女兒過,都不可能這麼對她。
小時候在不知道真相的時候她也是渴望過父愛的,可這些都在得知真相以後煙消雲散了。
對江華,她只有恨,無窮無盡的恨。
“冥頑不靈。”‘醫生’毫無波瀾地評價道。
將注射器舉到江念恩眼前:“這是第一階段誘導劑,配合催眠,能幫助你‘回憶’。過程可能會有一些不適,但為了江先生的‘事業’,這是必要的。”
真的想徹底的‘改造’江念恩,光是這一支藥劑是遠遠不夠的,要反覆的注射幾次,而現在這個只是第一階段而已。
針尖緩緩靠近她手臂的靜脈。
江念恩的心臟狂跳起來,絕望和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。
她拼命掙扎,但束縛帶紋絲不動。
她一直很小心,不想被這樣控制,而這裡的人想要控制她並不容易,可還是在她的飯菜裡動了手腳。
隨後就給她打了鎮定劑。
否則她也不會乖乖的躺在這裡任人宰割了。
她看向門口,那裡站著兩名江華的鐵桿心腹,面無表情,如同兩尊門神。
“開始吧,博士。我要她徹底忘記那些不該記得的事情,只記得誰才是她的主人。”江華的聲音傳來。
就算得不到那個秘密,他也要把江念恩改造成聽話的殺人機器。
以後黑衣黨的權力還是緊緊握在他手裡,那些狼子野心的想等著篡位?想得美!
江念恩緩緩地閉上了眼睛,準備接受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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