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飾盒雖然沒有找到,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個秘密,那份寶藏到底是什麼。
可別人不會這麼想。
常歡不再說話了,只是從後座伸出手,輕輕握了握江念恩有些發涼的手指。
她就知道這個‘小大人’每一次嘴上都說的很堅定,其實心裡一點底氣都沒有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大約過了一個小時,浪子的身影才重新出現在前方的椰林小路上。
他步伐依舊看似懶散,但走近時,江念恩敏銳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凝重。
他拉開車門,坐到駕駛座上,沒有立刻發動車子,而是先點燃了一根菸,狠狠吸了一口,才沉聲說道:“找到個本地的阿婆,就住在度假村後面那個破漁村裡。
她說她記得教會女子學校,記得幾十年前,那裡是有個女先生,長得很白淨,教孩子們讀書識字,人不愛說話,但是對誰都好。”
江念恩的心猛地提了起來:“然後呢?”
他們似乎離真相越來越近了。
“然後?”浪子彈了彈菸灰,眼中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色:“阿婆說,那位女先生後來離開了學校,像是嫁給了個有錢的華人,姓沈。
但沒過多久,大概一兩年後吧,她就再也沒在附近出現過了。有人說是跟丈夫回大陸了,也有人說,是被一艘來歷不明的船接走了。
阿婆說,在他們離開前那段日子,總有些形跡可疑的陌生人,在學校附近轉悠。後來,那所學校就起了一場大火,燒死了好幾個修女和雜工,學校也就暫時關了。
又過了兩年才重新開起來的,沒幾年又改成了度假村。”
浪子頓了頓才說出了後面那段話。
他覺得這場火或許跟那些人有脫不開的關係。
火?
江念恩的指尖猛地一顫,捏皺了手中的照片。
似乎所有關於她母親過去的線索,最終都指向了焚燬與消失。
那個姓沈的華人可能就是她的外公,她的媽媽就姓沈,而那個女先生很有可能就是她外婆。
可是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?
她的父親又是怎麼在這裡遇到了自己媽媽的?
外公外婆不是已經離開這裡了嗎?
媽媽為什麼又回到了這裡?
這些疑問依然圍繞著她。
剛剛看到的希望又在瞬間泯滅了。
他們所知道的資訊還是太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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