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他父母早就商量好了,今天必須把她姐的錢都掏乾淨。
至於是什麼錢,什麼錢什麼來源都不重要。
“你倒是很關注深市的房價,不過要讓你失望了,那套房子也是李勝利的髒錢買的,也是要收走的,不是我想賣就能賣的,你可以管國家要。”琳琳緊緊攥著自己的手。
說話時候連嘴唇都是顫抖的。
她知道他們無恥,但是沒想到能無恥到這種地步。
連那套房子都惦記。
說得好聽,他們的房子怎麼可能給她們母女留房間。
她除了自己存下的那些錢以外,真的什麼都沒有了,可是他們不會相信的。
“淨瞎說,我們剛才來的時候還去你家裡看了,你那大門上封條都沒有,李勝利家裡都貼封條了。我可是你唯一的親弟弟,你有錢不給我給誰。”琳琳弟弟的臉上都是怒氣。
畢竟既得利益者一直都是他。
從小家裡就教育他,不管是他爸媽的,還是他姐的,最後都會是他的。
他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,只在意錢。
吸血鬼就吸血鬼嘍,他無所謂的,別人愛怎麼說怎麼說。
更何況在他老家,姐姐幫扶弟弟是天經地義的,大家都這樣。
讓琳琳沒想到的是,他們不是剛來到深市,還先去他之前的房子裡看過了,從一開始打的就是房子的主意。
那套房子現在市值的話,一千多萬還是有的。
可惜那個房子已經不屬於她了。
“那套房子早晚都是要收的,你們別惦記了。琳琳還在住院,你們都不能關心她一句,還好意思說是他的家人。整天就知道惦記他的錢。”琳琳家的保姆姐姐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手裡還拎著保溫桶。
她剛才回去就是給琳琳做飯去了,聽說甜甜找到了她也就放心了,要不然她這輩子都愧疚死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琳琳完全就是毀在了她家人的手上。
她就說嘛,這麼年輕漂亮,人又好的姑娘,怎麼會好端端的給老男人當小三呢?
“有你說話的份嗎?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琳琳弟弟轉頭怒目瞪著保姆。
他們來過這裡一次,也認識這個保姆,當初他們來的時候,這個保姆還伺候他們伺候的心不甘情不願的。
又不是沒給錢。
“反正比你是東西,大男人有手有腳的,天天朝自己姐姐要錢。”保姆的嘴裡嘟囔著,用手打開了保溫桶,一邊盛湯一邊說:“琳琳,趕緊趁熱喝了,你得好好補補了。”
“老東西,你罵誰呢你?”玲玲弟弟直接走了過去,一把拎住了保姆的衣領子。
下可嚇壞了,剛回來的甜甜,她剛受過驚嚇,這會還沒緩過來,哇的一聲哭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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