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情,我會親自和我舅舅賠罪,你們不用管,也不用上報。否則,我看哪個傢伙敢私自上報,我要他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陳迪交代了這些話,然後啟動汽車就走。
那些卡哨計程車兵面面相覷,頓時的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。因為到了這個時候,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做。
“上尉,我們該上報嗎?”
一個士兵忍不住詢問道。
“上報,上報個屁啊,你想害死我啊?”
那軍官說著,就給那個士兵打了一個巴掌。
“啊?”
那士兵聞言,頓時有些懵逼。
“你難道沒有聽到洛桑剛剛怎麼說的,誰敢上報,就找誰的麻煩。”
軍官瞪了那士兵一眼說道。
那士兵聞言,悻悻捂著臉,不敢再說話了。因為的確是如此。
“難道我們真的就不上報嗎。萬一,到時候上面追究下來,我們照樣吃不了兜著走。畢竟這一次可是韋伯少校被殺了。我們得罪不了洛桑,但韋伯的叔叔,我們同樣吃罪不起啊。”
那士兵忍不住問道。
“這……”
軍官思忖了一下,也覺得有道理。似乎的確是這樣,
“等一個小時,一個小時之後,如果上面仍然沒有訊息,我馬上上報。”
軍官猶豫了一下說道。
洛桑臨走前放出的狠話,還是有效果。生生的為陳迪爭取了一個小時的時間。
在一個小時後,軍官上報後,紅葉軍全部都大亂了起來。
韋伯是誰,那可是紅葉軍,山地第二師的師長韋聖海的侄兒。掌握了紅葉軍的兵權,就連炎王都很器重他。現在韋伯被殺了,在紅葉軍內,自然是大事。說是天塌了都不為過。
在金海市某棟別墅內。
“混賬,竟然敢殺了我侄兒,我要洛桑償命,去,傳我命令,派出第二師,給我在金海市內地毯式的搜查。一定要將洛桑給我找出來,如遇抵抗,格殺勿論。”
韋聖海聲色俱厲地說道。
“是。”
韋聖海手下的軍官立時應承。
旋即,整個金海市都要亂下來了。
陳迪此刻帶著沐瑤來到了北宮大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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