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凌風初到若思城時。
那時候展現在她面前的只不過是個通玄初期的修士，知道他是刻意壓低了修為示人，也沒有覺得他本身的實力有多強，只認為他的底氣全部來自於手下林九等人。
他多數展現的是逆天手段，短短十年便整合了若思城幾大家族的勢力。
她看著他一步步發展壯大，卻從來沒有看到過凌風真正出手。
這個人總是躲在後面，讓手下人去拼，自己在幕後運籌帷幄。
可她完全低估了凌風本身的實力。
剛突破魂臺，就能壓制魂臺巔峰。這種逆天之姿，她活了將近三百年，從未見過。
“凌風未來，必成一方巨擘。”雲若思輕聲自語，語氣中帶著驚歎。
幸好，她毫不猶豫地加入了凌天閣。
如果她當時沒有做出這個選擇，若思城也許是另外一副局面。
她說不清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。
有驚歎，有佩服，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東西在心裡慢慢發酵。
她看著空中那個挺拔的身影，看著他那張年輕得不像話的臉和他那雙冷靜堅定的眼睛，心臟跳動的節奏微微雜亂。
她把這個微小變化歸結為劫後餘生的激動，並沒有往其他方面想。
城牆上下的千羽衛和散修們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。
他們不知道凌風的真實身份，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從何處冒出來的，更不知道他跟城主大人是何關係。
但這不妨礙他們嘶吼。
“若思城無敵！”
“殺了蠱神教的狗東西！”
“前輩加油！守住若思城！”
年輕修士尖細的嗓音，中年修士沙啞的嘶吼，女修帶著哭腔的吶喊，這些聲音從城牆的各個方向傳來，
這些聲音匯在一起，震得城牆上的碎石都在往下掉。
原本絕望計程車氣在這一刻暴漲，無數散修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他們本來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了，本來以為若思城要完了，但現在他們看到了希望。
十位魂臺後期的蠱神教長老臉色慘白。
他們互相看著對方，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東西。
恐懼，還有迷茫。
他們加在一起都活了幾千年，什麼風浪沒見過，但今天是第一次看到魂臺巔峰被魂臺初期吊著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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