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滿用麻繩將麻婆捆成了粽子,為了防止她咬舌自盡,小滿撕下她的衣角塞進她嘴裡。
“嗚嗚……”
麻婆滿眼怨毒瞪著得意起身的小滿:“看你還怎麼耍花樣!哼,侯爺好了!”
顧溥點了點頭,目光從麻婆身上移到那百餘名呆呆站立的村民身上。如何安置這些人,成了眼下最為棘手的難題。他們現在無知無覺,若放任不管,在這深山夜裡,只有等死。
小滿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也是蹙眉犯難,咬了咬嘴唇:“侯……侯爺,如若能知道老虔婆究竟給他們長年吃了什麼,我……我可以試……試著配解藥!”
“你會醫術?!”小滿垂眸不語,手指無意識地攪著衣角。
仵作是賤籍,不得行醫,在大明是不可逾越的重罪,其實她的父親便深諳醫道,銀針草藥更是無不精通,可為何會棄醫,做回了仵作,爹爹沒告訴她,她也從沒想問過,因為她覺得不管行醫還是驗屍都是善事,但大明的律法和世人不能理解,所以,這世上除了回春堂的李大夫知道她懂醫術,便再也沒人知道了!
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,顧溥有些歉意道: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只是太過驚訝而已,在我這裡不管是行醫、還是驗屍都是一樣的,我只是好奇你怎麼會醫術!”
“自……自然是我父親教的!”小滿也是抬頭看向他:“侯爺,我不會讓你為難的,我只覺得這些百姓太苦了,如若他們沒恢復意識,除死便再無出路了!”
顧溥拍了拍她的肩,好笑道:“你把我當什麼了,這是好事兒!往後你大可放心去做想做的事兒,沒人敢說你一句!”
“真……真的嗎?”小滿眼睛一下亮了起來。
“我何時說過假話?!”
“呵呵,侯爺,你真好!”
“行了,少說好聽的了,現在得讓他們回屋去,不能老在這裡站著”
“這個我會!侯爺你瞧好吧!”
小滿噔噔地跑到人群前,清了清喉嚨,沉聲喊道:“山神有令!各回各屋,睡覺!違令者,必受山神懲戒,永世不得超生!”
果然,在場的村民齊齊身子一震,都不帶猶豫的,動作僵硬但目標明確地朝房舍走去。原本站滿人的空地,片刻功夫變得空空蕩蕩。各家各戶傳來吱呀的關門聲,隨後,整個山坳陷入一片死寂,唯有空氣中殘留的焦糊味證明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。
顧溥看著這迅速清空的場面,看向快步跑來,一臉‘快誇我’的宋小滿,嘴角微揚:“你倒是有些小機靈。”
小滿頓時眉開眼笑,下巴得意一揚:“那是!跟著侯爺這麼久,總不能光吃飯不長心眼嘛!”,踢了踢地上捆得動彈不得的麻婆:“侯爺,接下來要做什麼?連夜審這老虔婆?”
顧溥環視一圈,指著一間更顯陰深的房子:“走吧,去那間屋子。”
小滿先是一愣,旋即明白,那間怕才是老虔婆的老巢,裡面肯定藏著更多秘密:“好!阿巖,過來!”
阿巖怯怯地走過去,看著地上的人,趕緊躲到自己身後。小滿這才反應到,阿巖對這老虔婆的恐懼已經刻在骨子了,不是說沒有就沒有的。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:“沒事兒的,有孃親在,阿巖不怕,那阿巖回山上嗎?”
小滿朝著山上指了指。
阿巖搖頭又擺手:“孃親在……阿巖保護孃親,爹爹”
“不想回,就只能在門口待著了,屋子太矮,阿巖進不去!”說著,顧溥一把抓起地上的人,攘著她往屋子走去。
小滿也是無奈跟阿巖邊比劃邊說:“屋子小,阿巖大,進不了,你在門口坐著好不好?”
阿巖似乎聽明白了,笑著點頭,又擺著手:“阿巖不去,阿巖坐那裡,保護孃親!”
“我們家的阿巖真乖!那你乖乖的!”
。屋了進才這,肩的他拍了拍,過走地笑好滿小。的似神門尊一像,上地泥的外門了在坐屁一,前上步兩巖阿”!乖巖阿,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