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抗日1937》第433章 反了,都反了(1)

作者:小書僮9527·3個月前

同一天,一六二師四團一營的營房裡,也爆發了衝突。

帶頭的是一個叫林蔚文的上尉連長,也是從峨眉山回來的。他正在給幾個排長講三民主義,講著講著,一個叫杜公銘的少校營長闖進來了。杜公銘是張陽的老部下,從樂山就跟著張陽了,對張陽忠心耿耿。

杜公銘站在門口,看著屋裡那些人,冷冷道:“林蔚文,你又在搞啥子名堂?”

林蔚文站起身:“杜營長,我在給弟兄們上課。你要是有興趣,可以坐下來聽。”

杜公銘走進來,掃了一眼屋裡的人,目光最後落在林蔚文臉上:“上課?上啥子課?教唆大家反對張軍長?”

林蔚文搖搖頭:“杜營長,你誤會了。我沒有反對張軍長。我講的是三民主義,是總理的思想,是中央的精神。這些跟張軍長不衝突。”

杜公銘冷笑一聲:“不衝突?你天天講軍隊國家化,講效忠領袖,講軍隊不是哪個人的私人武裝。你這是在說誰?不是在說張軍長是在說哪個?”

林蔚文的臉色變了一下:“杜營長,你不要對號入座。我說的是一般的道理,不是針對哪個人。”

杜公銘一拍桌子:“一般的道理?那你跟我說說,啥子叫軍隊國家化?二十三軍是不是國家的軍隊?”

林蔚文道:“當然是。”

杜公銘道:“那你還講啥子?二十三軍是國家的軍隊,張軍長是國家的軍長,我們聽張軍長的,就是聽國家的。這個道理,你難道不懂嗎?”

林蔚文搖搖頭:“杜營長,你這個話,邏輯上不對。張軍長是國家的軍長不假,可國家不是張軍長,張軍長也不是國家。軍隊應該直接聽命於國家,而不是具體某個人的家丁。”

杜公銘盯著他:“你的意思是,二十三軍的官兵,不應該聽張軍長的?”

林蔚文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我是說,應該建立一種制度,讓軍隊直接效忠國家,而不是效忠某個人。這是現代國家的通例,不是我的發明。”

杜公銘往前逼了一步:“林蔚文,我不管你那些道理。我只曉得,張軍長在川南,讓我們吃飽了飯,穿暖了衣,打勝了仗。你要是覺得張軍長不好,你可以走。二十三軍不留你。”

林蔚文的臉色漲紅了:“我沒有說張軍長不好!我只是在講道理!”

杜公銘道:“講道理可以。可你講的道理,讓弟兄們不知道該聽哪個的。這就是在搞亂部隊。”

兩個人越吵越兇,最後也動了手。杜公銘先動的手,一拳打在林蔚文臉上。林蔚文沒有還手,只是捂著臉,站在那裡,眼眶紅紅的。

旁邊的幾個連排長連忙把杜公銘拉開。林蔚文放下手,看著杜公銘,聲音有些發抖:“杜營長,你打我,我忍了,我是講道理的人,你打我證明你也認為我說得對,只是你不敢承認而已。軍隊國家化,是大勢所趨。你擋不住的。”

杜公銘被拉走了,嘴裡還在罵。

一六三師的情況更嚴重。韓子清跑了之後,他那個學習小組不但沒有散,反而更活躍了。

帶頭的變成了傅崇節和沈幼農兩個人。傅崇節是個上尉連長,比韓子清還激進。沈幼農是個中尉排長,話不多,可腦子靈光,組織能力很強。

八月六日晚上,傅崇節和沈幼農在營房外面的小樹林裡組織了一次學習會,來了二十多個人。他們正在討論三民主義,忽然被一六三師的特務連包圍了。

帶隊的是特務連連長彭建章,一個黑臉大漢,跟著賀福田打了十幾年仗。他站在小樹林外面,朝裡面喊:

“裡面的人,出來!一個都不許跑!”

傅崇節和沈幼農對視一眼,沒有動。其他人也不敢動。

彭建章又喊:

“不出來是吧?那我進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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