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祿第二個到。
他走進來,看見李猛,愣了一下,然後走過去,伸出手。
李猛握住他的手,錢祿沒有說話,可眼睛裡有光。
賀福田最後一個到。
他一進門,看見李猛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猛哥!”
他衝過來,抱住李猛,眼淚都掉下來了。
“猛哥,你回來就好了!你回來就好了!”
李猛拍著他的背:
“福田,別哭。大男人,哭啥子。”
賀福田鬆開他,擦掉眼淚,笑了:
“猛哥,我不是哭。我是高興。”
幾個人圍坐在一起,互相看著,誰也不說話。
可那氣氛,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。之前的會,每個人都愁眉苦臉,像天要塌下來一樣。
現在,雖然問題還在,可大家心裡有底了。
張陽坐在主位,環顧一圈,緩緩開口:
“今天把大家叫來,是商量一件事。部隊現在的情況,你們都曉得。各團各營都有不同的聲音,兩派對立,衝突不斷。我們抓了人,可越抓越多。形勢越來越不受控制。”
他頓了頓:
“這說明什麼?說明我們的辦法錯了。光靠堵,是堵不住的。堵不如疏。我們要對官兵的愛國情緒進行疏導,要透過正面的宣傳教育工作,來引導官兵的思想。”
李栓柱問:
“軍座,這個正面宣傳,咋子搞?”
張陽道:
“我想過了。第一,辦一份報紙。專門給二十三軍的官兵看的。內容要貼近部隊生活,講清楚二十三軍的歷史,講清楚我們為川南老百姓做的事,講清楚日本人的威脅,講清楚為什麼要抗日。”
劉青山點頭:
“這個好。可以讓學校的老師幫忙寫。”
張陽繼續道:
“第二,搞一個宣傳隊。到各師、各團、各營去巡迴演講、演劇、放電影。讓官兵們看到、聽到、感受到。”
陳小果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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