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,又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字:軍隊國家化。
“還有人說,軍隊應該國家化。這個話,本身沒有錯。可問題是,啥子叫國家化?國家化不是聽某個人的話,不是聽某個黨的話,不是聽某個政府的話。國家化,是聽國家的話。國家是啥子?國家是這片土地,是這片土地上的人民,是這片土地上的歷史和文化。二十三軍是不是國家的軍隊?”
臺下齊聲道:
“是!”
張陽道:
“對。二十三軍是國家的軍隊。二十三軍做的事,是不是維護國家利益、民族利益、人民利益的?”
臺下又齊聲道:
“是!”
張陽道:
“那就對了。二十三軍本身就是國家化的軍隊。那些打著‘軍隊國家化’旗號的人,他們想幹的是啥子?他們想讓你不聽我的命令,聽他們的。他們想讓你覺得,二十三軍是我的私人武裝,不是國家的軍隊。這是胡說八道。你們不要信。”
臺下的政治教官們認真記著筆記,不時有人點頭。
張陽繼續道:
“你們回去之後,要跟官兵們講清楚這些道理。不要光講大道理,要結合實際。要講二十三軍的歷史,講川南的變化,講老百姓的日子。要讓官兵們明白,二十三軍不是哪一個人的私人武裝,二十三軍是川南老百姓的子弟兵,是抗日的先鋒隊。”
九月一日,二十三軍各個連隊開始搞“憶苦思甜大會”。
這是張陽想出來的辦法,讓官兵們從自己的實際經歷出發,討論張軍長給川南老百姓的生活帶來了哪些好處。
一六一師三團二營六連的憶苦思甜大會,開在連隊的食堂裡。
全連一百多號人坐在一起,連長姓範,叫範子云,是個老兵,跟了張陽好幾年了。他站在前面,先說自己的經歷。
“弟兄們,我是宜賓人。你們曉得,我以前家裡窮得叮噹響。我爹給地主扛活,一年到頭,連肚子都吃不飽。我娘生了五個娃,活下來的只有兩個。我是老大,十二歲就去給地主放牛,一天只給兩頓飯,還都是稀的。十七歲那年,我爹病了,沒錢看,硬扛了三個月,扛死了。我娘哭得眼睛都瞎了。”
臺下沒有人說話。
範子云繼續道:
“後來張軍長來了。減捐稅,辦工廠,修醫院。我孃的眼睛,是軍部醫院的大夫治好的。我在工廠裡當了兩年工,攢了點錢,娶了媳婦。後來張軍長招兵,我就來了。為啥子來?因為張軍長對我們家有恩。我要報答他。”
一個年輕計程車兵站起來:
“連長,我也是南溪人。以前租地主的田種,一年收的糧食,大半都交了租子。張軍長來了之後,減了捐稅,還辦了合作社,讓我們入股分紅。去年年底,我家分了十幾塊大洋。我爹高興得哭了,說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。”
另一個士兵站起來:
“我是自貢的。以前在鹽場扛活,一天干十二個鐘頭,掙不到幾個錢。張軍長來了之後,規定一天只幹八個鐘頭,一個月歇四天,工錢還漲了。我現在當兵,軍餉按時發,吃得飽穿得暖,比在鹽場扛活強多了。”
又一個士兵站起來:
“我是威遠的。以前我們那邊,土匪多得很。張軍長來了之後,剿了土匪,修了路,還辦了學校。我弟弟現在在學校唸書,不要學費。我爹說,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沒出過讀書人,這回出了。”
範子云看著那些士兵,點點頭:
”。子日好上過姓百老的南川讓麼怎,是的想他。財發己自著想只,閥軍些那像不他。姓百老著裝裡心長軍張為因?些這到做能長軍張子啥為,得曉不曉們你可。了過好子日的姓百老。了變南川,後之了來長軍張。話實是都的說們你,們兄弟“
:頓了頓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