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陽繼續道：
“栓柱說得對，5是貴。可鋼盔不是別的東西，是保命的。咱們二十三軍的兵，每人只有一條命。多花十塊大洋，能多保住幾個人的命，值得。”
劉青山點頭：
“我贊成。”
賀福田也點頭：
“我也贊成。”
錢祿說了一個字：
“行。”
李栓柱見大家都同意了，也不再堅持：
“既然你們和軍座都認為德國鋼盔好，那就5吧。貴就貴點吧。反正咱們張軍長不差錢。”
張陽笑了。他拍了拍李栓柱的肩膀：
“栓柱，你放心。等鋼盔廠批次生產了，成本還能降。降到跟蘇聯鋼盔差不多的價錢，你就不會心疼了。”
李栓柱搖搖頭，沒有說話
張陽拿起那頂5，又看了看，遞還給陳小果：
“定型。批次生產。每個月能產多少？”
陳小果道：
“裝置都除錯好了，工人也培訓完了。如果開足馬力，一個月能產一萬頂。”
張陽算了算：
“二十三軍五萬人，加上保安部隊，大概七萬人。七個月，全軍換裝。”
陳小果點頭：
“對。七個月。半年多。”
張陽道：
“好。就這麼定了。”
大家正要散，錢伯通推門進來了。他手裡拿著一摞報表，臉上帶著笑，腳步輕快。
張陽看著他：
“伯通，什麼事這麼高興？”
錢伯通把報表放在桌上：
“東家，好訊息。咱們的軍工廠，生意火爆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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