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陽道:
“伯通,這個特區政府,就是管川南5縣1鹽場的政務。工業、農業、商業、教育、衛生、交通、稅收、民政,全歸你管。猛哥管軍事,你管政務。你們倆一定配合好。”
錢伯通問:
“東家,重大決策怎麼辦?我跟猛哥意見不一致,大家該聽誰的?”
張陽道:
“當然是聽猛哥的。他是副主席,代主席。你是他的下屬。有不同意見可以提,可決策權還是在猛哥手裡。”
錢伯通點了點頭,在本子上記了幾筆。
李威廉忽然開口了,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語氣:
“那張先生,我呢?大家都在為抗日出力,那我幹什麼?”
張陽看著他:
“李威廉,你就管好金融、銀行、財政。配合伯通抓好經濟工作。川南的工廠不能停,銀行不能停,稅收不能停。後方停了,前線就打不下去。這個道理你比我懂。”
李威廉難得正經地點了點頭。
張陽環顧了一圈,目光落在那份草案上。
他在南京寫這份草案的時候,寫了改,改了寫,反反覆覆十幾遍。
每一遍都在問自己,川南交給誰?
誰來管軍事?
誰來管政務?
誰來管經濟?
想來想去,只剩下這3個人。
李猛打老了仗,資格老,威望高,鎮得住場子。
錢伯通管了這麼多年工廠,管了這麼多年財務,經驗豐富,為人穩重。
李威廉腦子活,路子廣,金融財政的事交給他放心。
“軍座,23軍什麼時候走?怎麼個走法?”陳小果問。
張陽從檔案包裡抽出第3份檔案,那是一張手繪的長江水道圖,從宜賓到上海,標註得密密麻麻。
“我們今天晚上,主要就是要好好討論一下這件事情。”
他指著地圖上的宜賓:
“咱們的23軍,現在有多人。怎麼把這人運到上海去,是個大問題。坐火車?不行。川省到華東的鐵路,只有1條,運力有限,我們也沒那個手段,能租到火車皮。坐汽車也不行。幾千里的路,幾百輛卡車,油料補給跟不上,路上車壞了,連修車的地方都沒有。我的意見是隻能坐船,全部走長江水道。”
李栓柱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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