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想法簡單:“那還不簡單,她的技能既然只對你有用,那我們去殺,不就得了?”
夏安沫道:“弟弟你是不是傻,最後的痛會反饋到妤妤身上,我們去殺那個誰,最後不還是妤妤受傷?”
李淮南皺眉,精準指出其中的問題:“還是不對。”
顧衍看他:“哥你又發現了什麼了?”
李淮南看著慕妤道:“慕妤妹子你之前說,你們的關係已經到水火不容的地步,那她為什麼不自殘折磨你,消耗你,而是費盡心機地讓你主動對她出手?”
慕妤一愣。
對啊,為什麼?
她直接自殘,最後將疼痛轉移到她身上,這時候再找人殺她,就會簡單很多,就跟昨晚一樣。
但之前為什麼不那麼做?
而且,她在離開許照他們後,再沒感受過溫黎帶來的疼痛轉移。
直到昨晚,她主動湊了上來。
不對,不對,不對......
她明知道靠近溫黎會出事,她怎麼可能會放任溫黎離自己那麼近。
她的警惕心,什麼時候這麼低了?
慕妤突然感覺脊背發寒。
她突然意識到,溫黎或許擁有不止一種特殊技能。
或者她擁有什麼能夠讓人放鬆戒備、喪失警惕的卡牌。
夏安沫關心道:“妤妤,你臉色怎麼這麼差。”
“是又痛了嗎?”
慕妤搖頭:“沒有,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罷了。”
幾人商討半天,也沒聊出一個結果。
夏父、夏母忙活完,看他們幾個年輕人在商討事情,便輕手輕腳走了。
夏安沫突然問道:“對了妤妤,你說那個會轉移疼痛的人是誰啊?”
另外幾人的目光也看了過來,顯然好奇。
慕妤沒隱瞞:“她叫溫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