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只在門外看了看,”賀西洲道,“裡面什麼樣子,我也想知道。”
沈薇知道要是不答應,他肯定會死皮賴臉的,倒不如爽快點。
“那晚上就在我那邊吃飯,”沈薇道,“我多買點菜回去,等下讓爺爺也過來。”
賀西洲瞬間想起那鍋煮成煤炭的麵條,趕緊點頭道:“相信他一定很樂意。”
沈薇倒不覺得賀老爺子不會做飯有啥不對,總不能要求他能上得了戰場,又下得了廚房吧?
回到家裡也沒啥娛樂,沈薇便將賀西洲推進自己的房間。
“這裡有一些書,是房東留下的,你看看有沒有能用上的?”
“我現在不想看書。”沒想賀西洲卻道,“我有點疼。”
沈薇一愣,剛認識賀西洲時,他疼得那個樣子,也從來沒聽他說過一個疼字。
結果這才幾天沒給他做推拿,就開始喊疼了?
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假的,便道:“那你躺床上,我給你推拿。”
人生第一次躺女生的床上,賀西洲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,渾身繃得緊緊的,沈薇按著都費勁。
但沒過多久,他就徹底放鬆下來,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湧來,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做完推拿,沈薇給賀西洲蓋上被子,現在做飯晚飯還太早,她便到空間裡練毛筆字。
雖然最近練習得比較少,但之前也有了三次頓悟,幾個小時練下來,驚喜地迎來了第四次頓悟。
這是目前她所有技能中頓悟次數最多的,感覺又完全不一樣,就像手裡的毛筆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,能夠隨心所欲地掌控。
而四次頓悟之後還有一個前所未有的能力,模仿。
上一世她也看過一些名家書法,僅憑著細微的記憶,就能把那些字模仿出來,而且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不過這技能好像沒啥用,最多自娛自樂,她便沒有在意。
反而是覺得寫幾副春聯,過年的時候還能用。
見賀西洲還睡著,她便拿了些紙出來鋪在桌上,用楷書和行書分別寫了一副對聯,然後便做起了晚飯。
老四合院的屋子都沒有廚房,各家各戶都是在屋簷下壘個小灶臺,旁邊拿東西擋擋風,就是個小廚房了。
這條件項溪不想做太麻煩的,想起那天的一鍋紅燒肉沒吃上,今天便重新做一個,等會兒再炒個土豆絲,燒個青菜蛋湯,三個人也夠吃了。
就在她做飯時,賀西洲悠然醒了過來。
這一覺他睡得很香,身上的疼痛也好像完全消失,便沒有叫沈薇,自己爬到了輪椅上。
來到客廳,他就聞到了濃郁的墨水味,發現桌上放著一些寫好的字,便饒有興趣地看了起來。
這一看不要緊,整個人都驚呆了。
他記得沈薇剛來家裡的時候說過,她不會寫毛筆字,到現在也不過短短二十天時間,就能寫得這麼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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