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還不是我的功勞?”
“那你想不想要獎勵?”
“別啊,他馬上就過來了。”
……
梁遠河把菜都拿了過來,然後鑽進廚房裡,一個人做好年夜飯,包好了餃子。
他怕覃雨嫣受涼,乾脆把飯桌也搬到了覃志的房間裡,讓覃雨嫣能坐在暖和的床上吃飯。
覃雨嫣的心情顯然好了很多,三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說說笑笑,飯吃完了還不想回去,繼續在覃志的床上看春節聯歡晚會。
結果晚會還沒看完,她就睡著了。
“我扶著她,你揹她回去?”覃志道。
“還是不要了,”梁遠河道,“把她弄醒了不好,孕婦就該多睡覺。要不這樣吧大哥,讓她晚上就在你這邊睡好了,你辛苦點在隔壁屋鋪個床。”
覃志想了想道:“行,但我明天早上要睡懶覺。”
“雨嫣也睡懶覺,”梁遠河道,“明天我晚點做早飯,然後給你們送過來。”
“好,她在我這兒你放心,晚上我會聽著動靜的。”
“辛苦大哥了。”梁遠河道,“那我先回去了,除夕夜家裡也得有個人,不然我就在這邊陪她了。”
等梁遠河走了之後,覃志把大門鎖好,回到了臥室。
結果剛走進去,就看到覃雨嫣睜著大眼睛,衝著他眨呀眨的。
“就你鬼點子多,”覃志關了燈,將覃雨嫣摟在懷裡,“今晚我得好好獎勵你一下。”
……
春晚看到一半,沈薇見奶奶和琳丫頭已經有了睏意,便不準備看完。
早點回去睡覺,守歲的事就讓她和姑姑來吧。
沒想剛到大雜院門口,一輛吉普車猛地停在他們面前。
“沈薇!”
“賀西洲?”聽到熟悉的聲音,沈薇不由微微一愣,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放假了。”賀西洲道,“就忙著趕回來過年,沒想還是晚了點。”
警衛員扶著賀西洲下了車,半年不見,賀西洲的傷又有了好轉,現在只要拄著一根柺杖就能自己走路了。
見他身上的軍服都是皺巴巴的,頭髮也有些亂,眼睛裡也佈滿了血絲,沈薇知道他肯定是剛從崗位上下來,就馬不停蹄地往回趕,估計連澡都沒洗。
“其實不用這麼趕的,”沈薇道,“明天再回來不也一樣嗎?”
“我可等不了明天。”賀西洲道,他一秒鐘都不願意多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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