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組組長不知道屋裡發生了什麼事,直接就走了過來,然後看到屋裡竟然是裹著被子的覃雨嫣,地上還躺著一個滿臉是血,啥都沒穿的男人,頓時就愣住了。
這是什麼情況?
幾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後突然明白過來。
原來梁副營長說什麼請客吃涮羊肉,不過是個藉口,他其實就是讓他們來幫忙抓姦的!
對,一定是這樣。
不然為啥偏偏要這麼晚,還不是在他家裡?
被這麼多人看著,即便是覃雨嫣也開始覺得羞恥了,乾脆鑽到床上,用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裝鴕鳥。
“梁副營長,你放心,”四組組長很是仗義地道,“既然你叫我們來了,那我們都必須支援你!”
“對,梁副營長,我們都支援你,都可以給你作證!”
“像這種不要臉狗男女,必須把他們告上法院,讓他們去坐牢!”
梁遠河咬咬牙,雖然這不是他的計劃,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,他也只能借坡下驢:“謝謝各位了。家門不幸,讓各位見笑了。”
“梁副營長你這是說的什麼話?這又不是你的錯。”四組組長道,“你看要不要現在就讓人去報警,把這對姦夫淫婦抓起來?”
“暫時還是不用了。”梁遠河苦笑著道,“這裡的事我可以自己處理,大家還是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那行。”大家也知道不好久留,便道,“要是你需要我們給你作證,說一聲就行。”
等大家走後,賀西霖也趕緊道:“那我們也先回去了。”
說著也沒等梁遠河回話,拽著沈倩就走。
他怕梁遠河反悔,要把剛才那些照片毀掉,所以他要趕緊去把照片洗出來,這樣就算梁遠河將來要走了底片,他也能偷偷留下一些照片。
有了這些東西在手裡,不管將來梁遠河兩口子怎麼樣,都算有個把柄在他手裡。
梁遠河暫時還沒想到那麼遠,現在屋裡就剩三個人了,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於是他掀開被子,把衣服扔在覃雨嫣身上:“穿上,趕緊滾回去!”
沒有了外人在,覃雨嫣也恢復了強勢:“我不回去!梁遠河,我跟我哥的事你也知道了,咱們不如現在就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你要說什麼?”梁遠河問。
“我跟你已經過不下去了,我們離婚!”覃雨嫣道,“你要去法院告我們,也隨你的便!就算坐牢,我也不會再跟你過!”
梁遠河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不管是哪個男人,遇到這種事都會很憤怒,他也不例外。
但憤怒歸憤怒,生氣歸生氣,但不知道為什麼,他卻沒有過一絲要離婚的念頭。
他覺得自己很沒用,就像是個窩囊廢,但他真的不想跟覃雨嫣離婚。
因為離了婚,他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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