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志終於出了手術室,被推進了病房,覃雨嫣第一時間守在他的身旁。
等覃志清醒過來,她的第一句話就是:“我回去就跟梁遠河離婚!”
覃志這次倒了這麼大的黴,心裡別提多憋屈了。
他知道自己跟覃雨嫣是被人做了局,但偏偏這事他還不能跟覃雨嫣講,當真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要是讓覃雨嫣知道他是為了赴一個女學生的約,才會去到那個屋子,估計覃雨嫣肯定就不會拿錢給他出國,那一切都完了。
所以為了暫時穩住覃雨嫣,他艱難的開口說道:“還……不行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行?”覃雨嫣道,“他都把你打成這樣了,我就是要跟他離婚!”
“孩子……想想孩子。”
覃雨嫣一聽愣住了。
是啊,現在覃志很有可能無法生育,所以現在的孩子,就是他們唯一的孩子。
要是跟梁遠河離婚了,她要做生意東奔西跑,覃志這一躺怎麼也要一個多月才能康復。
沒有了張秀英幫忙帶,孩子還真是個問題。
“那我肯定也不回那個家了。”覃雨嫣咬牙切齒地道,“孩子讓他們先養著,等咱們存夠了錢,就去把孩子也帶走。我要讓梁遠河那個狗東西一無所有!”
她說的一無所有,那是真的一無所有。
將來在離開的那一天,她得把家裡所有東西都收走,一條掃帚都不留!
她還要毀掉梁遠河在部隊的工作,還要讓他坐牢,才能解她心頭之恨!
……
沈倩家裡,賀西霖已經把照片洗出來了。
當時進去得晚了一點,只拍到了覃雨嫣裹著被子的樣子,讓賀西霖還稍微有些遺憾。
“這些照片怎麼辦?咱們要不要給梁遠河?”賀西霖問。
“給吧,不過咱們留一些,以後萬一有用呢。我從頭到尾又想了好幾遍,”沈倩看著照片,道,“我們好像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“這我當然知道,”賀西霖道,“從最開始,梁遠河不就是想利用我們嗎?但這又有什麼關係,反正我們又沒有任何損失。”
“不是他,他只是表面上的利用我們的人。”沈倩道,“真正利用我們的,應該是沈薇。”
賀西霖有點想不通了,整件事裡沈薇都沒露過面,他們怎麼會被她利用?
“你想啊,”沈倩分析道,“梁遠河讓我們去抓誰?是抓他和沈薇,對吧。但到了地方後,卻變成了覃雨嫣跟覃志,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確實有點奇怪。”賀西霖道,“難道本來就是沈薇給梁遠河下的套,她故意引誘梁遠河過去的?”
“所以是沈薇利用梁遠河,透過他利用了我們所有人,如果真是這樣,那沈薇的心機也可怕了。”沈倩道,“這麼多人都被她玩弄手掌之中,她還能撇清關係。”
“我看未必,”賀西霖道,“至少梁遠河心裡應該清楚是怎麼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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