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爾士立即注意到了她的反應,心裡就更不爽了。
餘娜是他的女伴,結果被別的男人迷成了這樣,這讓他的自尊心再次遭到重大的打擊,心裡的勝負欲就更強了!
於是他挺了挺胸口,對著賀西洲伸出了手,並故意用低沉的聲音道:“閣下就是沈教授的丈夫吧?我是美國海軍第七艦隊里斯夫號巡洋艦上校指揮官,我叫威爾士,很高興認識閣下。”
話說得倒是很客氣,但威爾士的眼神卻一點都不友善,目光猶如冰冷的刀鋒,直接戳在賀西洲的臉上。
賀西洲能夠感覺出他眼裡的挑釁,但他覺得可能是對方知道自己也是軍人,所以想在氣勢上壓他一頭,畢竟他才剛剛親眼目睹了美國大兵的傲慢。
但這裡可是盛海,是華夏的地盤,他一個現役軍人,怎麼可能讓一個外國大兵在面前耍威風?
於是他也伸出手,道:“你好威爾士上校,我叫賀西洲,是華夏人民解放軍陸軍上校。”
威爾士本以為自己報出軍銜,對方的氣勢就會比他弱上幾分,可沒想賀西洲竟然也是軍人,而且軍銜還跟他一樣。
不同國家的軍人站在一起,並且還是在兩位漂亮的女士面前,威爾士那該死的勝負欲已經爆棚了。
於是用力地握緊了賀西洲的手,想要以強大的握力來展現自己的強大。賀西洲立即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道,雖然他不理解威爾士這是什麼意思,但手上還是下意識地以力量回應。
兩人就這樣臉上帶著微笑,但手上的力量卻都越來越大,最後威爾士不知不覺已經用上了最大的力量,但卻驚訝地發現對方卻還遊刃有餘。
眼前這位華夏的陸軍上校,竟然將他的手捏得開始生疼,感覺手掌骨都快要錯位了!
看著兩個男人一見面,就在握手這種事上較上了勁,沈薇也是有些無語。不過好在看樣子是賀西洲佔了上風,這跟他每天再忙都堅持體能訓練,以及經常喝靈泉水也有很大關係。
既然沒吃虧,那就隨他們去吧,於是她端起水杯喝水,假裝沒有看到兩人的小動作。
一旁的餘娜當然也看出來的,而且也發現威爾士的臉色有點不對,就知道他已經輸了,心裡那叫一個矛盾。
一個是美國友人,將來還想透過去美國,另一個則是她曾經芳心暗許,現在帥得一塌糊塗的大學同學,偏向哪一邊好像都捨不得。
“威爾士,我們該坐下點菜了。”
見她出面替威爾士解圍,賀西洲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,放鬆了手上的力道:“剛才我聽威爾士先生說,想跟我們坐在一起吃飯?”
餘娜趕緊道:“我覺得不用……”
“餘娜,”賀西洲道,“威爾士先生從美國遠道而來,又是來友好訪問的,所以是我們的貴客。作為東道主,我必須要盡地主之誼,請威爾士先生吃頓便飯。”
手勁比輸了,威爾士正不知道該怎麼下臺呢,一聽賀西洲同意請他一起吃飯,便道:“能夠和華夏的同行一起用餐,這是我的榮幸。”
是不是真的榮幸他不知道,反正只要坐在一起,他就能找到機會再扳回一局,至少不讓自己那麼丟臉。
見事情鬧成這樣,餘娜也是暗罵自己沒腦子。
她怎麼會突然腦子短路,帶威爾士來吃什麼牛排呢?人家美國人牛排還吃得少嗎?
就該帶他去品嚐一下華夏的傳統美食,這樣就不會跟沈薇與賀西洲碰到一起了。
但現在說啥都已經晚了,賀西洲已經把服務員叫了過來,給他們換到旁邊更加寬敞的座位,威爾士已經跟著他過去坐下了。
“我們也過去吧餘教授,”沈薇笑吟吟的道,“我倆也是難得坐在一起好好聊聊,我看今天就是個不錯機會。”
“好啊,我也很想找機會跟你討論一些學術上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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