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建有些不懂了,沈薇已經欺負他們到這個地步,他親爹竟然還要靜觀其變?
虧得他之前還相信他親爹要出手,心裡還暗暗高興了一把,結果這才幾天啊,就被沈薇搞得他們家一點生意都沒有,連繼承家產的資格都被剝奪了!
“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慕容建心裡有氣,不想再聽慕容國說話,轉身也離開了隆盛酒樓。
他也不想回家,也不知道該去哪兒時,一個熟悉的人影朝他走了過來,正是好些天沒見的覃雨嫣。
“慕容老闆,咱們又見面了。”
比起上次見面,覃雨嫣明顯瘦了一圈,只因她這些日子過得實在有點悽慘。
她最後的錢都被梁遠河拿走了,衣服也沒了,住的地方也沒了,還好有個空間,她晚上就找個沒人的地方睡在空間裡。
換洗的衣服、每天吃的東西,都是靠空間去偷的。
可能是老天爺見她可憐,這次沒有沒收她偷來的東西,才讓她能勉強撐到現在。
但也僅限於活下來,做生意的本錢卻是一分都沒賺到。
不過這些天她也沒有乾等,而是密切留意著慕容家這些人,慕容家的錢太多了,她相信憑她的本事,肯定能從這家人身上撈到不少好處。
比起去找個洗盤子的工作,一個月賺幾塊錢強了一萬倍。
而今天,她的機會終於來了。
剛才她看到慕容家的人陸陸續續到了隆盛酒樓,便知道肯定有大事發生,於是利用空間藏在了辦公室隔壁,把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現在慕容建家裡沒了生意,也沒了繼承權,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只要好好利用,賺他個幾千幾萬塊應該很容易。
“覃老闆?”
慕容建怎麼都沒想到,他竟然出門就碰到了這個女人。
上次雖然被她小小地坑了一把,但事後想起來,這個女人確實有點本事。
而且他記得很清楚,當時覃雨嫣說過,他還會回去找她的。
當時在氣頭上,可現在仔細回味一下,也只有像這種心機深沉的人,才能對付得了沈薇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慕容建問。
“我當然是來幫你的,”覃雨嫣開門見山地道,“你們家這次被沈薇坑慘了吧?”
慕容建一愣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覃雨嫣悠悠回道:“如果我說我能神機妙算,你信嗎?”
慕容建不知道該不該信,但此時此刻,他感覺自己就像漂浮在汪洋大海,而覃雨嫣就是那根救命的稻草。
“我信。”慕容建問道,“覃老闆,你有對付沈薇和慕容康的辦法嗎?”
覃雨嫣淺笑道:“我早就說過,沈薇不是那麼好對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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