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，咱們再聽一遍？”
“姜總司令，”胡局長道，“我們都很忙，就不用在這些事情上浪費時間了。”
“不，我堅持。”姜總司令道，“我自己來放。”
見胡局長沒有阻止，姜總司令便拿過了錄音機，但他對這東西不熟悉，本來是想倒帶的，卻一下按在了播放鍵上，正要糾正時，沒想錄音機裡又傳出了聲音。
這次不是對梁遠河的問話，而是梁遠河跟一個男人在對話，錄音裡梁遠河很清楚地說，關於沈薇的調查他說了謊。
聽到這裡，姜總司令總算鬆了口氣：“胡局長，現在怎麼說？”
胡局長也沒有想到，對梁遠河的問話後面，竟然還有這樣一段。
這明顯不是史軍錄的，而是有人後面加上去的，可能是調查組的其它人員。
但不管怎麼說，史軍對梁遠河的問話絕對有問題了。
“姜總司令，這件事我可以徹查並追責，”胡局長道，“但我也要明說，即便這能證明沈薇在私生活上沒有問題，可其他兩項中的任何一項，也不能讓她透過稽核。”
“還有什麼？”姜總司令一聽急了，問道，“你把檔案給我看看，我不信沈薇還有別的問題。”
胡局長立即按住桌上的報告，道：“這個你不能看，這是規定。”
“你……”姜總司令為之氣結，道，“胡局長，這都什麼時候了，你還跟我講這些規矩？”
“規矩就是規矩，誰也不能違反。”胡局長道。
“胡局長，你知不知道沈薇博士對我們有多重要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那不是我的工作範圍。”胡局長道，“我只負責調查和稽核，防止不合格的人接觸到國家機密。”
“你……”姜總司令都要氣炸了，“你是真要把她逼到敵人那邊去才甘心？胡局長，我明確地告訴你，這不僅僅是沈薇合不合格的問題，還關係到境外勢力的滲透！如果你這般不重視，到時候出了大事，我看你怎麼向國家交代！”
“那是我的事，不勞您費心。”胡局長冷聲道，“小何，送客。”
胡局長下了逐客令，姜總司令知道繼續留下也無濟於事了。現在唯一的辦法，便是他親自下令，增派人手，去協助鄭師長的老戰友完成他的任務。
結果剛站起身，外面就警衛員跑了過來：“胡局長，出大事了！”
“什麼事這麼慌里慌張的？”
“是張幹事！”警衛員道，“他抓了好幾十個人帶回來。”
“抓幾十個人有什麼大驚小怪？”胡局長道，“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。”
“不是的胡局長，”警衛員道，“張幹事抓的可不是一般的人，除了十幾個有名的大商人，還有京城的一些官員，好幾個職位都不低。他甚至還……還……”
胡局長一皺眉：“還怎麼樣？”
“他還要抓史軍組長！”警衛員道，“現在已經讓人把史軍組長的宿舍圍起來了！”
什麼？
胡局長長身而起，急忙朝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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