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幹事現在有點發愁。
在鄭師長派出的三百人協助下,他已經將名單上的人,包括史軍都全部掌控,只需要一聲令下,就可以全部逮捕歸案。
但問題是,他還沒有找到菊川和鄭大明,這兩個人是主犯,其中一個還是外國敵特,所以要是現在收網了,就會讓這兩人成為漏網之魚。
這次的機會千載難逢,他必須做得足夠完美,才能對得起那位悄悄送證據給他的人。
但他幾乎搜遍了整個京城,甚至還找到了菊川的幾個安全屋,在其中一間屋子裡,他甚至還檢查出了血跡和幾顆牙齒,還有一些女性的衣服,可以斷定就是菊川的。
可除了這些之外,菊川的影子他都沒有看到。
難道已經逃走了嗎?
張幹事搖搖頭,立即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要是菊川逃走,一定會想辦法通知名單上那些人的,而根據這幾天的監視結果,那些人卻沒有任何異常,就連史軍這種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人,似乎都沒察覺到任何異樣,還整天在他面前板著個臉。
所以他判定,菊川多半還在京城,而且極有可能是被人控制住了。
那個人,正是送證據給他的人。
但他又想不明白了,這個人為什麼一邊送證據給他,還一邊要把菊川保護起來,不讓他找到?
“張幹事,”就在他快要想破腦袋時,一名值勤計程車兵從外面進來,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的信封,“這裡有一封給你的信件,請你來簽收一下。”
張幹事在登記表上籤了,這才接過信封。
信是家裡寫來的,他本來打算空了再看,但菊川的事情已經讓他頭疼不已,所以還是決定先把工作放一放,看看家裡來信有什麼事。
他小心地拆開信封,將裡面的信紙拿了出來,剛要展開看看,一張小小的紙條從信紙裡掉了出來,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。
這讓他有點奇怪,怎麼老家寫信還夾帶小紙條,可當他撿起來一看,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。
小紙條上面只寫著簡單的一行字:“今晚十一點,六里橋128號倉庫。”
不管是從字跡還是從內容來看,都絕對不是老家的人寫的,而是有人在半路截了他的信件,往裡面加上了這張紙條!
能想到這種方式跟他聯絡的人,不但足夠聰明,而且手段還非常了得!
要知道他們這些人,因為工作的特殊性,就算是對最親的親人,也不能談任何工作上的事,就連給家裡的地址都是假的,寄信也只有一個信箱號碼。
家裡寄來的信件,會先統一送到局裡,再由專門的人員送到個人手上。
這個人竟然能從局裡的專員手裡拿到信件,加了東西又原封不動地放回去,還沒引起任何察覺,這已經不是厲害兩個字可以形容了。
但現在他沒時間去感嘆對方厲不厲害,而是必須考慮他該不該相信。
他把紙條收好,然後快速從抽屜裡拿出一本厚厚的地圖,找到了紙條上寫的地址。
這是一個大型倉庫,因為對面就是火車站,所以價格也相對較高,絕大多數租用人,都是做進口生意的公司,又或者是外國的公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