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真是啊，”沈薇道，“對不起啊同志，我這幾天有點緊張，看誰都像壞人。”
“那你是答應跟我聊聊了？”張幹事問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沈薇道，“正好我晚上還沒散步，要不咱們邊走邊說？”
張幹事點點頭，給小劉遞了個眼色，讓他和李滄距離他們稍微遠一點。
然後又看向楊鳳：“這位楊鳳同志，應該是你的保鏢吧？能不能稍微迴避一下？”
“不行！”楊鳳道，“我是沈教授的貼身保鏢，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。”
張幹事抽了抽嘴角，他都自證清白了啊，這還不放心嗎？
沈薇身邊都是些什麼人啊！
“楊鳳，你去開車吧。”沈薇道，“遠遠跟著就行，不會有事的。”
雖然沈薇發了話，楊鳳還是給了張幹事一個警告的眼神，這才上了旁邊的車。
沒有了別人，張幹事便跟著沈薇沿著馬路，一邊走一邊考慮要怎麼說。
很快他就決定，還是不要拐彎抹角地試探了，沈薇的聰明程度和警戒心，遠遠超過他的預期。
與其旁敲側擊，還不如單刀直入，這樣還顯得他更有誠意。
“沈教授，我就直說了吧。”張幹事道，“這次我們破獲了一起重大的間諜案。”
“是嗎？”沈薇道，“那當真是喜事啊，恭喜恭喜。”
“這起案件，還是因你而起。”
“還跟我有關係？”沈薇道，“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張幹事道：“確切地說，是因為對你的調查，讓潛伏的外國間諜和內部叛徒暴露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沈薇眨眨眼問，“會不會給我發獎狀？”
張幹事有點難繃了。
你是個大學教授了啊，怎麼還跟小學生一樣？
還要獎狀？
“案子雖然破了，人也抓了。”張幹事道，“但還有很多疑點我想不通。”
沈薇心道來了，便道：“是物理或者化學方面的事兒嗎？”
張幹事一抽嘴角，什麼物理化學，跟那沒關係！
見他被氣得說不出話，沈薇決定再多氣他一下，又道：“我有物理、化學雙博士學位，既然張幹事你找我，那肯定是遇到了這方面的難題。您就儘管說吧，只要是我知道的，保證知無不言。”
張幹事看著沈薇，半天從牙縫裡憋出兩個字：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嗎？”沈薇道，“那可能我就幫不上忙了，畢竟我也沒學過刑偵，對你們破案那一套也不瞭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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