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最後,梁遠河終究還是決定,即便再捨不得小寶,他也要弄清楚這件事。
可親子鑑定這種事,絕對不能堂而皇之地去做,不然被人知道了,肯定會在背後說三道四。
他倒是沒關係,聽到了就當耳邊風,但要是讓他娘聽到什麼風聲,以她那個脾氣,指不定得鬧出什麼天大的動靜。
於是第二天早上,他先去駐地請了假,鄭師長知道他剛剛受了處分,今天還要被通報,估計他是沒臉待在駐地,便允了他三天的假。
回到家後,梁遠河對張秀英說駐地裡沒啥事,他可以休息,想帶孩子去故宮玩。還給她拿了兩塊錢,讓她今天自己出去逛逛。
張秀英天天帶孩子,感覺也是煩透了,今天兒子這麼好心拿錢讓她去逛街,那她當然樂意,趕緊把壓箱底兒的衣服翻出來穿上,高高興興地出了門。
等張秀英走後,梁遠河便帶著小寶去了北城的一家醫院。
但國內還沒有基因檢測技術,只是查驗血型的話,他又不清楚覃雨嫣是什麼血型,更別說是覃志的了。
最後他也只能給小寶驗了個血,結果小寶是B型血,跟他的A型不一樣。
這個結果讓他的心都涼了大半截,不過他還抱著最後一絲幻想,有可能小寶是遺傳了覃雨嫣的血型。
所以想要知道最終結果,他還需要找到覃雨嫣。
說到找人這事兒,那必須是齊先生。
正好自己最近倒黴透了,還能順帶請齊先生幫忙算一下,他什麼時候會再次時來運轉。
於是他帶著孩子連家都沒回,直接來到了齊先生的小攤。
齊先生正想著他這幾天肯定會來,這不果然就到了。
“大兄弟,”齊先生一眼看到小寶,就知道梁遠河的用意,便道,“這是令公子嗎?”
梁遠河點點頭,道:“對,是我家孩子。”
齊先生輕輕皺了一下,不過沒有繼續說話,而是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白瓷杯子,給梁遠河倒了一杯清水。
但就這輕輕的一皺眉,梁遠河的心就咯噔一下往下沉了一大截,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。
於是他也不拐彎抹角了,直截了當地道:“齊先生,今天我來找你有兩件事,一是請你幫我看看,我啥時候能轉運,最近我都倒黴透頂了。”
齊先生問:“那另一件事兒呢?”
“還想請你幫我孩子算算。”梁遠河道,“看看他的命相之類的。”
齊先生點點頭,道:“大兄弟,其實你要算的這些都是一體的,就是一件事兒。你家這孩子,直接影響你的運勢。”
“真的嗎?”梁遠河趕緊問道,“那還請先生說得具體一些。”
“這……”齊先生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,道,“大兄弟啊,這個忙我不是不願意幫你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見齊先生支支吾吾,半天都不肯說,梁遠河急得百爪撓心:“齊先生,要多少錢你儘管說!”
“不不不,不是錢的事兒。”齊先生道,“怎麼說呢,我不願意跟你說,是擔心你聽了之後會無法接受。”
“我能接受!”梁遠河咬了咬牙,道,“你放心,我什麼都能接受,你就只管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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