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遠河退出得非常果斷,李老闆當然也不會攔著他,第三天就把賬目算得清清楚楚,股權結構也都變更完成。
因為現在公司還屬於盈利狀態,所以梁遠河的那點技術股份,最後還分到了五萬多塊,加上這幾個月賺的,總共有二十五萬出頭。
梁遠河活了兩輩子,也沒有過這麼多的存款,心裡那叫一個得意。
拿到錢後的第一時間就去了信用社,把所有錢都存在了一個戶頭,這才買了幾瓶高檔的好酒,和一大堆好菜,找到了齊先生的家裡。
“喲,大兄弟,今天怎麼這麼客氣呢?”齊先生故作不知地問。
“齊先生,之前我說過,”梁遠河道,“我梁遠河要是能有發達的一天,肯定不會忘了您。”
說著他把酒菜放在桌上,從錢包裡數了五百塊錢遞了過來:“不過這次的生意我沒投錢進去,所以分到的利潤也不多,您這邊就只能先意思意思,還請您別嫌少。”
齊先生心裡都要罵娘了,你特麼才拿了二十五萬,這還叫不多?
當然他也不是在意梁遠河給少了,就算梁遠河給他拿五萬塊,他也不會放在眼裡。
靠著這次賣小蝴蝶,他帶著他的兄弟們全國賣貨,目前為止少說也賺了五六百萬淨利潤,這裡面也有梁遠河的功勞啊。
“大兄弟客氣了,”齊先生笑呵呵地把錢收了起來,道,“咱哥倆坐下來說話,今天我可得陪你多喝兩杯。”
梁遠河也不客氣,兩人開了一瓶白酒,一邊喝一邊聊著,三杯酒下肚後,梁遠河覺得可以開始問正事了。
“齊先生,”梁遠河道,“其實今天來找您,還有另外一件事想勞煩您幫忙。”
“大兄弟你這就見外了,”齊先生道,“咱哥倆誰跟誰啊,有什麼事兒你只管說。”
“我感覺我的運勢已經完全回來了,”梁遠河道,“您看呢?”
齊先生想了想,又裝模作樣地掐指算了算,道:“從表面來看是不錯,只是……”
梁遠河心頭一緊:“只是什麼?”
“還是以前說過的,”齊先生道,“你的運勢跟兩個女人息息相關,現在你妻子這邊的運勢,已經差不多還給你了,可那個叫沈薇的,對你的影響還是很大。”
齊先生頓了頓,問道:“大兄弟,我上次叮囑過你,你的運勢強不過沈薇,所以要經常從氣勢上壓住她,你可有做到?”
梁遠河搖搖頭:“這幾個月她都不在家,我人影都看不到。”
“看吧,這就是變數。”齊先生忽悠道,“你氣勢上壓不住沈薇,就算你的運氣回來了,以後也不是很穩固。”
“那現在該怎麼辦?”梁遠河明顯有點急了,問道,“可有解決的辦法?”
“有是有的,而且還有兩個辦法。”齊先生道,“一個是離她遠遠的,這輩子都不要出現在她附近,最好她在京城,你就去盛海,或者去更遠的南方城市發展,這是最保險的辦法。”
梁遠河一愣,這是要讓他離開京城?
雖說這樣保險,但他在京城兩輩子,從來都沒去別的城市住過,人生地不熟的。
再說他還是有點不信,沈薇真的能這樣壓制他?
於是他又問道:“另一個辦法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