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單元樓,覃雨嫣就跟梁遠河分開,先回家屬大院去接張秀英和小寶。
梁遠河則跟中年大叔一起,準備先去信用社取錢,然後直接去房管局過戶。
可兩人還沒走出多遠,花壇後面就衝出了幾個人,正是之前堵在門口要賬的那幾個壯漢,為首的那人速度賊快,一把就抓住了中年大叔。
“狗東西,終於讓老子抓到你了!”
“今天你要是還不錢,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中年大叔嚇得渾身發抖,像個鵪鶉一樣動都不敢動,但兩個眼珠子咕嚕嚕一轉,飛快地把房產證塞進了梁遠河的懷裡,然後大聲叫道:“我還錢,馬上就還!一分都不會少你們的,你們別打我!”
“那把錢拿出來啊!”
“彪哥,”中年大叔苦著臉道,“現在還沒有……”
“狗東西你還忽悠老子?”彪哥顯然是個不好說話的,“把他弄回去慢慢收拾!”
見大叔要被彪哥帶走,梁遠河有點急了,房子過戶是要戶主在場的,他現在只有個房產證有屁用啊!
於是他攔住幾人,道:“幾位,能不能好好說話?”
彪哥斜著瞅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地道:“這位長官,這是我跟他的私事兒,你怕是管不著吧?”
“你們強行把他帶走,或者是要打他,我就能管得著。”梁遠河道,“要不你們試試?”
彪哥頓了頓,似乎不想跟一個現役軍官起衝突,便讓幾個手下放了中年大叔:“行,我不抓他走,也不打他。但今天他要是不把錢還給我,他那兒也別想去!”
說完他還挑釁地看著梁遠河,道:“長官,這個你就管不著了吧?”
梁遠河咬咬牙,明明已經吃到嘴裡的肉,結果被人橫插一腳。
他也不想跟這些人起衝突,畢竟馬上他就要退役了,以後還要在京城做生意,有些人是不好得罪的。
可如果報警的話,賣房子的大叔一旦被帶去警局,雙方這糾紛都不知道要拉扯到什麼時候,還可能會出現變數。
於是他道:“你們不讓他離開,他去哪兒拿錢給你們?”
“我管他的?”彪哥道,“他有老婆,讓他老婆想辦法。”
“彪哥,彪哥,你聽我說。”中年大叔道,“我正準備把房子賣給這位長官,馬上就去過戶,過了戶我就能還錢給你了。你不信的話,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啊。”
“什麼?”沒想彪哥聽了之後,非但沒有覺得高興,反而皺起了眉頭,“你把房子賣了?”
說完一巴掌拍在大叔頭上:“老子讓你拿房子來抵賬你都不肯,現在你肯賣了?”
梁遠河瞬間明白了,這夥人就不是衝著八萬塊來了的,人家最早的目標,就是中年大叔的房子!
這是什麼?
這是要從他梁遠河嘴裡搶肉吃啊!
“你們想要他的房子,不可能。”梁遠河晃了晃手裡的房產證,道,“他的房子已經說好賣給我了。”
彪哥一看房產證在梁遠河手裡,臉色變得更差,最後咬咬牙道:“你給錢了嗎?過戶了嗎?沒有的話就不算。你拿著房本兒也沒用,那玩意兒是可以補辦的。只要人在我手裡,你就沒轍,我大不了多等幾天。”
”。走他帶能不們你,過說我“:道河遠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