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吃了飯,又一起回了麗景小區,蘭姐到了六樓,就看到梁遠河正帶著一個人站在門口指指點點,便問:“你們幹什麼的?”
梁遠河見她手裡拿著鑰匙,不由心頭一喜,賣房子那個人說他是有老婆的,難道就是她?
於是道:“你是這602的房主?”
“對啊,怎麼了?”蘭姐明知故問。
“你們家那位把房子賣給我了,我都把錢給了他,結果他半路跑了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蘭姐不耐煩地打斷道,“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什麼我家那位?老孃到現在還沒結過婚呢!”
梁遠河微微一愣,很不甘心地道:“那你說你是房主,你怎麼證明?”
“老孃有房本兒啊!”蘭姐立即從包裡掏出了房產證,直接亮在了梁遠河面前,“看清楚哦,這是房管所發的,如假包換!”
梁遠河更麻了,一個房子,怎麼會有兩個房產證?
於是他也把房產證拿了出來:“正好,我這裡也有一本房產證。”
蘭姐鼻子都要被他氣歪了,梁遠河的事兒,吃飯的時候她已經聽沈薇說過,就覺得這傢伙是個傻缺,可沒想到現在都還沒回過味兒來是吧?
“這麼說你覺得我這個房本兒是假的?”蘭姐道,“行行行,咱們也別吵,直接叫派出所來吧,我去樓下沈院士那兒借電話。”
說完蘭姐直接撬開了沈薇的房門,用家裡的座機打給了派出所,沒過多久,兩個民警就騎著腳踏車趕了過來。
聽梁遠河解釋了一番後,民警把兩人的房產證都拿了過去,很快就把梁遠河那一本扔了回來:“你這個是假的。”
“假……假的?”梁遠河道,“不可能吧?民警同志您要不再看看?或者我們去房管所查查?”
“還查什麼查?”民警不耐煩地道,“你這假得不能再假了,瞎子都能看出來,你這麼大個人了,連真假都分不清楚嗎?”
梁遠河真分不清楚,畢竟上一世他都沒怎麼看過房產證。而今天在拿到這個證的時候,雖然感覺紙質低劣了一點,卻以為是現在還是八十年代,本來就應該這樣。
既然房本兒是假的,那上面的名字自然也不可能是真的,那他那張借條上的名字,也是假的!
京城這麼大這麼多人,就算民警全部出動,估計也找不到只有一個假名字的人吧?
而且那夥人騙了他的錢,說不定早就跑掉了。
這八萬五,是徹底找不回來了!
梁遠河牙齒都快咬碎,只能認栽了,但他心裡卻忿忿不平,問向蘭姐:“你剛才去沈院士家裡借的電話,你認識她?”
“關你什麼事?”蘭姐毫不客氣地道。
“那就是認識了。”梁遠河又問,“她也認識你?知道你是這套房子的房主?”
“你這人是不是有病?”蘭姐道,“我認不是認識沈院士,她知不知道我是不是房主,跟你有屁的關係!”
那就是知道了。
梁遠河沒再搭理蘭姐,而是直接衝下了樓。
上午他明明跟沈薇說過他買的是602這套房子,沈薇也知道房子不是那個大叔的,可她卻完全沒有提醒他,害他白白被騙了那麼多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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