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最後一點酒喝完,齊先生已經徹底醉了,趴在桌上已經睡了過去。
“兄弟,我先開車送你回去吧。”周泉水道。
“那齊老闆呢?”閆文兵問。
“他沒事兒的,”周泉水道,“他經常都這樣,這家店的老闆和老闆娘都習慣了,會幫我照顧一會兒。等我把你送回去了再過來接他。”
閆文兵心道這個周泉水是真的不會做事,哪兒有把自家喝醉了的老闆一個人扔飯店裡的,難怪齊先生一直在提點他,肯定是對他不滿意的。
等周泉水和閆文兵開車走了後,剛才還醉醺醺的齊先生又好端端地抬起頭,起身來到隔壁的飯桌,恭恭敬敬地道:“沈院士,我剛才演得怎麼樣?”
說真的,沈薇跟琳丫頭這頓飯吃得很辛苦,因為幾乎全程都在憋著。
沈薇確實是沒有想到,齊先生這演技是真不錯,把一個老色胚演得入木三分。
於是她笑著給了一句評語:“要不是我知道老闆和老闆娘都是咱們的人,我都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。”
齊先生眼睛一亮:“那我這是演得不錯了?”
“豈止是不錯。”琳丫頭也跟著補了一句,“我覺得你這就叫那什麼來著?本色演出。”
齊先生噎了一下,這小姑娘說話咋這麼傷人呢?
但他又真怕沈薇誤會,趕緊尷尬地解釋:“都是戲,都是戲!我平時很正經的。”
沈薇倒是相信他這句話,因為一個善於心計和算計的人,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真性情這般直白地流露出來,那隻會成為別人攻擊他的弱點和把柄,齊先生不是這種蠢人。
“還有兩天半時間。”沈薇道,“你可要抓緊了。”
說到正事,齊先生整個人的神情都變得不一樣了:“沈院士您放心,我一定竭盡全力。”
……
昨天是逢集,閆文兵買了一整頭豬,但今天不逢集,閆文兵還是買了一整頭豬。
這頭豬是賣給齊老闆的,定金昨天都給過了,所以他也不用擔心齊老闆不要。
不過可能是昨天喝多了點,齊老闆今天來得稍微有點晚,他把一整頭豬都分割好了,還沒有看到那輛麵包車。
就在閆文兵準備坐下來歇一會兒時,侯桂芬的身影從遠處走了過來。
圓圓看著她扭動的豐腴腰肢,閆文兵突然明白自己明明已經跟理髮店那女人睡了這麼久,但還是放不下侯桂芬,也突然明白齊老闆為什麼會偏偏喜歡這種女人了。
齊老闆的話很對,這種女人有風情,也懂風情。
侯桂芬來到豬肉攤前,笑吟吟地問:“今兒不逢集啊,怎麼還進了這麼多肉?”
“是賣給一個大老闆的。”閆文兵吞了口唾沫,問道,“你今兒怎麼有空來集上?不去賣涼水了?”
侯桂芬責怪地看了他一眼,這才道:“也不知道是誰說昨晚要來的,結果老孃等到天亮都不見一個鬼影子,這不來看看那個人死了沒有嗎?”
閆文兵這才猛地想起來,他是答應過昨天晚上去侯桂芬那兒過夜的,結果昨天一高興多喝了點,把這事兒給忘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