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桂芬確實沒有料到,張簡來會做出這樣的選擇。
一般人聽到坐牢兩個字,怕是都會嚇得打哆嗦了吧,結果這狗東西竟然想都沒想,就直接要去坐牢了。
果然是叫那什麼來著?
死豬不怕開水燙!
她原本是想嚇唬嚇唬張簡來,讓他不但要同意跟自己離婚,離婚以後還要給她一筆錢,現在看來這個如意算盤是落空了。
她跟張簡來雖然沒有夫妻之實,但也有夫妻之名,她可是給張簡來當了二十多年媳婦兒的,一個女人最好的青春就這麼沒了。現在讓她就這麼放張簡來走,她感覺自己虧大了啊。
至於真要把張簡來送去坐牢,她心裡清楚也是不可能的。她剛才已經嚐出來了,那些水的苦味不是什麼毒藥,就是黃連的味道。這種事鬧到派出所,人家可能都不愛搭理。
她決定了先不急,等再找個機會,於是又大聲道:“你想坐牢還沒人要你呢!還不去把地瓜片扛回來?”
張簡來是真的很想去坐牢,以此來擺脫這個家。但侯桂芬又突然變卦,讓他很是失望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,快去啊!”侯老頭不知道自家閨女在鬧什麼,只能對張簡來吼道,“不準用驢車!”
張簡來走了,侯老頭老兩口這才問道:“閨女,今天你到底怎麼了?怎麼一會兒一個主意?你要是不想跟張簡來過你就直說,咱們把他趕出去就是了,誰還敢說個什麼?”
“閨女,你是不是相中別的人了?”侯老太問,“是不是那個叫閆文兵的,答應跟你結婚了?”
“不是他。”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,侯桂芬也就不遮遮掩掩,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,“是別人,一個建築公司的老闆。她說只要我願意跟了她,就給八千八的彩禮,結婚再給五萬塊。”
八千八的彩禮?
還要再給五萬塊?
侯家老兩口就跟做夢一樣,這輩子也沒想到能有這麼多錢啊!
“閨女啊,你可得小心點,當心被人騙了。”
“沒事的媽,”侯桂芬道,“彩禮錢我都已經拿到手了,那五萬塊也給了閆文兵。別的人我信不過,閆文兵我還是信得過的。”
一聽錢有保證,侯老頭當即道:“那你剛才還等什麼,就趁這個機會把張簡來趕走不是正好?”
侯桂芬也不能說自己還想再多敲張簡來一筆錢,只道:“剛才不是還沒來得及跟你們通氣嗎?這麼大的事兒,我也總得問問你們的意思才行。”
“我們沒意見!”
“這麼好的女婿,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,”侯老頭道,“閨女,你可不能拖拖拉拉的,趕緊把這事兒辦了,把生米煮成熟飯!”
老兩口的支援,讓侯桂芬心裡又多了一些底氣,她決定等下午的時候,再隨便找個藉口跟張簡來吵一下,直接將他轟出門。
要是下午找不到藉口,那就直接攤牌得了。
“先吃飯吧,下午我會跟他說。”
……
沈薇陪著奶奶,坐在小西嶺兒村外路邊的一塊大石頭上,奶奶一直在看著前面的村子。
她知道她四十多年前丟失的兒子,現在就在前面的那個村子裡,也知道沈薇跟齊先生那些人,正在抓緊時間讓張簡來徹底離開侯家,而且剛才有人來說,事情基本上已經成了。
。樣一熬煎著跟,急焦裡心是就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