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拋磚引玉罷了。
……
梁遠河不知道韓老闆私底下的打算,現在他已經快要被張燕迷昏頭了。
韓老闆願意出一大筆錢請來張燕,她自然有幾把刷子,輕輕鬆鬆就把梁遠河哄得雲裡霧裡。
“對比起啊梁總,”張燕拿著一張沒有畫完的表格,湊到了梁遠河身邊,“剛才您教我的,我好像又忘記了,我是不是有點太笨了,根本不適合這個工作?”
聽著她快要哭出來的語氣,看著她楚楚可憐的面容,感受著緊挨自己肩膀的胸膛,如蘭的呼吸就在耳側,梁遠河哪裡還忍心責備。
“沒事兒,我再給你講一次。”梁遠河柔聲道,“其實你也不用著急,慢慢學,肯定能學會。”
“謝謝梁總!”張燕頓時笑顏如花,身子跟梁遠河貼得更緊了,“梁總您對我太好了,為了表示我的感謝,今天就讓我親自下廚給您做飯吧。我做菜很好吃的!”
“真的嗎?”梁遠河道,“那我可要試試你的手藝了。”
兩人緊貼在一起,這感覺讓好久沒有碰過女人的梁遠河,感覺魂魄都要從天靈蓋飛出來了。而張燕也不知道是故意的,還是故意的,那些明明很簡單的東西,她總是會搞不明白,然後來問梁遠河。
這都還不到中午,她幾乎都是趴在梁遠河肩膀上聽他講課了。而她的廚藝也真的不錯,一頓午飯讓梁遠河讚歎不已。
下午又學習了一會兒後,張燕終於做出了一份讓梁遠河滿意的表格,這時張燕也沒有閒著,更沒有離開,而是主動幫梁遠河洗了衣服、被子,還把家裡的衛生打掃得乾乾淨淨。
梁遠河一直在看著張燕的身影,越看心裡越火熱,最終在張燕不小心摔倒在他面前時,終於忍不住把她抱了起來,在張燕的半推半就下走進了臥室。
張燕身上有沈薇的一絲影子,又有覃雨嫣的火熱與主動,彷彿是兩個人的綜合體,這種感覺讓梁遠河欲罷不能。兩人在臥室裡糾纏不休,甚至連晚飯都沒吃,一直到第二天上午,太陽都曬屁股了,還捨不得離開溫暖的被窩。
張燕用細長的手指,輕輕在梁遠河的胸口劃過:“梁總,現在我就是你的人了,你可不能始亂終棄。”
梁遠河笑著摟住她的肩膀,笑著道:“怎麼會呢?從今以後,我會一直對你好。”
“嗯,我信你。”
張燕軟綿綿的聲音,讓梁遠河又忍不住把她壓在了身下,要不是體力實在不行,床還得再遭一次殃。
接下來的幾天,兩人情意綿綿雙宿雙棲,就像是一對新婚燕爾。梁遠河感覺自己的幸福生活,從這裡開始,就是正式的起點。
只是這種美好的感覺只持續了四天,就被潑了一盆冷水,倒不是張燕突然不跟他好了,也不是韓老闆突然翻臉,而是他們的廠接到了法院的傳票。
“薇薇月公司起訴我們了。”韓老闆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,“你不是說你跟他們老闆很熟,沒有問題的嗎?現在又是怎麼回事?”
看著那張傳票,梁遠河眉頭緊皺。
他說跟沈薇熟,那不過是安慰韓老闆而已,他只是覺得沈薇不太可能會這麼快就發現,就算發現了多半也不會計較。
但現在被打臉了。
“我現在就去找她。”梁遠河道,“放心吧,你該生產還是生產,絕對不會有事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