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霍警官補充道:“只為我就說了,你們可以主動賠償,但還要看沈院士原不原諒。”
“沈院士是誰啊?”
一直在車上等候的沈薇,知道該自己和張簡來出場了。李滄、楊鳳和警衛員在村民中分開了一條路,讓兩人來到了院子中間。
一看到張簡來,張家老兩口眼睛瞪得溜圓,看了半天這才試著問:“你……你是張簡來?”
“是我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覆,張家老兩口心裡五味雜陳。
年前侯家就來跟他們說了,張簡來認了親孃,還跟侯桂芬離了婚,被接去京城享福了,所以他們才讓張簡強去找他。
結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張簡強人沒有找到,還惹上了事兒。
“張簡來,”張老頭冷聲問道,“你弟弟去城裡找你,可為什麼會被抓起來,你給老子好好說清楚!”
沈薇一聽他這話就來氣,還真是欺負人欺負慣了是不是?
“老頭兒你誰啊,這麼跟我大伯說話?”
張老頭也是一皺眉,道:“我是他爹!你又是誰?”
“爸,”張簡強趕緊給張老頭遞眼色,“她就是沈薇,是我哥的大侄女兒。”
一聽沈薇還是自己人,張老頭更不樂意了,指著張簡強道:“你好歹也要叫他一聲二叔,你怎麼就能這麼狠心,要讓他賠那麼多錢?還要讓他去坐牢?”
“我可沒有這樣的親戚,受不起。”沈薇道,“而且他做了違法犯罪的事,就該被抓起來。”
“你……”張老頭氣得一跺腳,轉臉對張簡來罵道,“你這個狗東西,老子養 了你二十年,你就是這麼回報老子的?現在不但不幫你弟弟說句話,還夥同外人來問家裡要錢,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?”
張簡來自從去侯家倒插門兒之後,就只在第二年正月初二回過一次孃家。但那次侯桂芬沒有跟著一起,也沒有給他準備回孃家的禮,張簡來是空著手回來的。結果一看他回孃家啥都沒帶,張家老兩口門都沒讓他進,張簡強還揪著他的衣領,帶著他在村裡走了一圈,把他空手回孃家的事兒鬧得人盡皆知。
自那以後,張簡來就再也沒回來過。
現在時隔多年回到這個家裡,見張老頭對自己還是這樣的態度,心裡各種委屈和難受。
不過很快他就緩過來了,因為現在他跟以前不一樣,他也是有親孃的人了。
於是他鼓起勇氣,上前一步道:“我今天過來,是要跟你們斷絕關係的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張家老兩口頓時爆了,“你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,老子辛辛苦苦把你養大,還給你找了媳婦兒,你說斷關係就斷關係?老子告訴你,門兒都沒有!”
“張簡來你這個王八羔子,你敢再說半句斷關係的話,老孃今天撕爛你的嘴!”
“別跟他廢話,”張老頭指著沈薇道,“張簡來,你趕緊跟她說,讓她不準告你弟!”
“你弟要是去坐了牢,我和你爹以後就跟著你過,跟你去京城吃你的、喝你的,讓你這輩子都不得安生!”
聽到老兩口這不要臉至極的話,全村的人都唏噓不已,最後所有人都看著張簡來,想聽聽他到底會怎麼應對。
張簡來深吸一口氣,仍舊語氣堅定地道:“我要跟你們斷絕關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