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道:“但我演奏和唱歌的地方,是你隔壁的宿舍。”
亨利皺了皺眉,道:“你不能影響別人休息。”
“但你剛才說過,這是我的自由。”沈薇道,“如果你干涉我的自由,那我請問你,我還擁有自由嗎?”
亨利被問得啞口無言,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反駁,只能道:“我不會干涉別人的自由,我們只是在合理的情況下,做我們可以做的事情,去爭取自己的應得的權利。”
“什麼叫合理的情況?”沈薇繼續問。
亨利想了想,道:“當然是法律和道德的範圍之內。”
沈薇道:“學校的紀律,是不是法律?是不是道德?”
說起這個,亨利彷彿看到了勝利的希望,大聲道:“面對不公平的法律和道德,我們就應該反抗!”
“那誰來定義公平?是你,還是我?”沈薇問,“如果你認為的公平,在我看來對我不公平,我是不是也應該反對你?如果全世界的人,每個人都能夠定義自己的公平,那是不是每個人都應該去反對所有人?”
“這……這是不可能的……你這是偽命題……”
“為什不可能?”沈薇道,“還是你有能力讓所有人的思想都跟你一樣?如果這樣的話,那可不可以理解為,你就是思想的獨裁者?那你所謂的每個人都有自由,豈不是成了笑話?”
用獨裁者來堵老外的嘴,這一招百試百靈,亨利被反駁得脖子漲紅,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沈薇見差不多了,也就沒再搭理他,而是對琳丫頭道:“自由是相對的,不是絕對的,更不是違反紀律的藉口。如果你能想明白這一點,現在就跟我回去。“
琳丫頭點點頭,剛才沈薇跟亨利辯論的時候,她就已經想明白了。
但亨利卻還不死心,道:“琳,你不能就這麼屈服!”
說完又對沈薇道:“雖然你是琳的家人,但你也沒有權利讓她跟你回家,我們接下來還要去吃飯,這是她在法律和道德範圍內的自由!”
沈薇真的被他氣笑了。
這些口口聲聲華夏人被國家洗腦的傢伙,自己何嘗不是被西方那套民主自由的觀念洗了腦?
沒有一個強大的國家做後盾,沒有一個健康繁榮的社會,你只能自由地躺大街睡橋洞!
不過她也不打算繼續辯論,這些人是說不通的。
“你確定要阻攔我帶張琳琳同學回家?”
“我確定!”亨利和吉米都擋在了琳丫頭身前,一副絕對不會讓琳丫頭走的架勢。
琳丫頭剛要說話,就被沈薇抬手製止住。
她不知道這兩個小老外安的是什麼心思,或許是他們真的想傳播他們的理念,但也說不準是想利用琳丫頭,來獲取她研究的情報呢?
但無論是哪一種,今天都必須給他們來點教訓,不然以後他們會一直纏著琳丫頭,繼續在她面前鼓吹他們的自由。
於是她對路過的一個學生招了招手,道:“你去把保安叫來,順帶讓他們報個警。”
亨利和吉米聽到她的話,同時露出了不屑的笑意:“沈教授,我們並沒有做什麼違反法律的事,你報警也沒用。”
“是嗎?”沈薇指著琳丫頭道,“她今年還不到十五歲,所以你們現在的行為,屬於教唆和拐騙未成年少女。這樣的罪行在你們國家,應該是重罪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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