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降落在冰崖下,凜冽的寒風捲著雪沫掠過,吹得眾人衣袍獵獵作響。
冰崖底部地勢平坦,覆蓋著厚厚的冰層。
八道身影錯落而立,皆是氣息沉凝,周身靈力隱隱流轉,赫然都是結丹中後期修為。
其中一人中年模樣,身著玄色勁裝,負手而立。
周身威壓厚重而內斂,正是結丹巔峰的修為,超過其餘七人。
見蕭雲與張賜到來,八人只是淡淡頷首,算是打過招呼。
目光卻不約而同地落在了蕭雲身上。
當察覺到蕭雲身上的結丹初期氣息,以及那張過分年輕的臉龐時,幾人眼中都閃過幾分明顯的訝異。
隨即看向張賜的眼神多了幾分隱晦的責怪。
“張道友,這位是?”一名留著絡腮鬍的結丹中期修士眉頭微蹙,語氣帶著幾分不滿,“咱們說好的,同行者需有足夠實力應對遺蹟兇險,你帶個剛入結丹的小輩來,豈不是添亂?”
其餘幾人雖未開口,但眼神中的質疑卻毫不掩飾。
他們皆是歷經兇險才尋得令牌,自然不願因一個實力不足的人影響遺蹟之行。
張賜卻對這些目光視而不見,只是對著幾人拱了拱手,淡淡道:“這位是蕭雲,蕭小友,實力絕非表面那般簡單,此行有他在,只會穩妥不少。”
心裡卻暗自冷笑。
“哼!一群有眼無珠的傢伙,若是讓你們知道蕭小友的真實身份,怕是當場就得嚇得跪地行禮,還敢在這裡質疑?”
蕭雲對此毫不在意,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八人,神念如同無形的觸手,悄然籠罩住每一個人。
短短片刻便完成了觀想,八點大道本源到手。
“觀想結丹巔峰也只有一點麼……”他心中暗道。
“既然張道友都這麼說了,便先這樣吧,重新找人也耽誤時間。”那名結丹巔峰的修士開口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遺蹟之中危機四伏,若他拖了後腿,可別怪我們不講情面。”
眾人不再多言,各自散開少許,或閉目養神,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冰原的動靜。
極北冰原兇險異常,除了嚴寒,還可能有高階妖獸出沒,由不得他們大意。
約莫半個時辰後,天邊終於傳來兩道破空之聲。
眾人抬頭望去,只見兩道流光劃破白茫茫的天際,迅速朝著冰崖方向飛來,片刻後便穩穩降落。
來人竟是一對老者。
老翁身著土黃色長袍,頭髮花白卻梳得整齊,身形略顯佝僂,可週身散發出的威壓卻如蓄勢的火山,厚重得令人窒息。
赫然也是結丹巔峰修為。
且那氣息凝練程度,竟比先前那位玄衣中年修士還要強上一絲,顯然是常年打磨,底蘊深厚之輩。
身旁的老嫗穿著樸素的灰色長袍,相貌蒼老,滿臉皺紋,看上去平平無奇。
。濁渾的態老分半見不,辰星夜寒同如,亮明外格睛眼雙一有唯
。為修期中丹結是,穩平息氣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