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見他徹底清醒,指尖微微一鬆,順勢放開了手,任由張賜自行懸浮在空中。
張賜定了定神,整理好凌亂的衣袍,看向蕭雲的眼神滿是疑惑。
他的語氣帶著幾分遲疑:“殿……小友,這是發生了什麼事?我怎麼會在這裡?之前秘境裡的冰河上人呢?”
他只記得自己被冰河上人的神魂攻擊擊中,隨後便陷入昏迷,對後續的一切一無所知。
蕭雲神色平淡,語氣毫無波瀾地開口:“你運氣好,昏迷後沒遭什麼波及。”
“之前那冰河上人己被我滅殺,現在我們正在迴天陽城的路上。”
“這個時候,其他人應該也醒了,到時候會自己出秘境。”
他全程未提及姬如音半句,刻意隱瞞了對方的存在與身份,不願多生不必要的事端。
聽到蕭雲這番輕描淡寫的話語,張賜心中瞬間翻起驚濤駭浪。
那冰河上人可是上古元嬰修士奪舍重生,實力深不可測。
自己就睡了一覺,他竟然己經被蕭雲滅殺了?!
蕭雲的這份實力,簡首恐怖到離譜。
可轉念一想,蕭雲過往做出的超出他認知的事早己數不勝數。
張賜心中的震驚漸漸平復,反倒生出幾分麻木。
他暗自嘆了口氣,心中早己預設蕭雲的大夏皇族身份,暗自嘀咕。
也只有底蘊深厚到極致的皇族,才能培養出如此逆天的人物。
想通這點,張賜心中的震撼徹底消散,看向蕭雲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,連忙拱手道:“多謝小友出手相救,此番恩情,張某銘記在心。”
蕭雲擺了擺手,語氣平淡地打斷了他:“舉手之勞,不必掛懷。”
話音剛落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眼神微微一動,看向張賜問道:“我之前聽聞,鄭家家主鄭求思的幾個子嗣,正在爭奪家族繼承人的位置?這具體是什麼情況,你跟我說說。”
他心裡盤算著,儘快把鄭靈犀這邊的事情處理妥當,也好早日動身前往大夏皇城。
故而想先摸清鄭家的局勢,也好處理後續的事情。
張賜本就對蕭雲心懷敬畏,如今又承了對方的救命之恩,聞言絲毫不敢隱瞞,連忙拱手應道:“小友既然問起,張某便知無不言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思緒,緩緩開口解釋:“鄭家主鄭求思,能力素來出眾,不管是治理城池還是修煉天賦,在大夏洲都是頂尖的存在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,他深得夏皇陛下賞識,不久後就要動身前往皇城赴任,擔任要職。”
“他這一離開天陽城,城中的大小事務總需有人主持。”
“鄭大人的幾個子女,說是爭奪家族繼承權,實則是在比拼各自的功績,爭搶這個天陽城‘話事人’的位置。”
張賜頓了頓,補充道:“畢竟誰能在鄭大人離開後穩住天陽城的局面,誰就等同於被預設是下一任天陽城主。”
“這份權力和地位,自然讓幾位鄭家子嗣趨之若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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