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男子見狀,眼中殺意更濃,身形未停,裹挾著狂暴氣血,徑直撞向聖玄子與玄寂。
他揮出痊癒的右手,氣血凝聚的拳頭狠狠砸向玄寂手中的禪杖劍身,而左手則橫掃而出,凌厲的掌風直逼聖玄子的羽翼,攻勢悍然,不給二人絲毫喘息之機。
“鐺!”
玄寂手中的燦金劍身與黑袍男子的拳頭狠狠相撞,金色佛力與氣血碰撞在一起,迸發出刺眼的火花,巨大的衝擊力讓玄寂連連後退數步,虎口發麻,佛力微微紊亂。
聖玄子則振翅閃避,尖銳的翎羽帶著帝劍氣息,狠狠刺向黑袍男子的手腕,卻被對方周身暴漲的氣血震開,翎羽上的靈光黯淡幾分。
恐怖的碰撞在池底接連迸發,血水被震得狂亂翻滾,碎石漫天飛濺,原本就佈滿裂痕的岩石,此刻更是寸寸碎裂,形成一片狼藉。
黑袍男子周身氣血滔滔,每一擊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,可即便他此刻戰力暴漲,卻始終無法完全壓制聖玄子與玄寂。
玄寂的禪杖劍身不斷揮出金色劍光,佛意與帝威交織,每一劍都能逼得他稍稍閃避。
聖玄子則憑藉羽翼的速度,不斷遊走牽制,翎羽光刃密集如雨,死死纏住他的動作。
“不可能!”黑袍男子心中掀起驚濤駭浪,“我消耗底蘊,氣血暴漲,遠超巔峰,他們兩個怎麼還能抵擋?!他們到底隱藏了多少實力!”
他此刻徹底明白,這四個小子,肯定每一個都藏著後手,先前的攻擊只是試探而已。
黑袍男子攻勢愈發狂暴,氣血屏障再次展開,硬生生接下玄寂的劍光與聖玄子的翎羽攻擊,周身氣血震盪,卻依舊死死壓制著二人,雖無法擊潰,卻也讓二人漸漸落入下風,身形愈發狼狽。
與此同時,蕭雲與顧離已然衝到血色巨繭旁,目光死死鎖定著那些連線黑袍男子與巨繭的粗壯血管,以及那座不斷輸送能量的巨繭。
“動手!”
蕭雲低喝一聲,雙槍雙劍同時揮動,四道凌厲的鋒芒席捲而出,狠狠斬向那些蠕動的血管。
顧離則周身佛意愈發濃郁,原本蒙著白布的眼底閃過一絲金光,一道通體亮銀、眉眼清冷的佛像虛影緩緩在他身後浮現。
這是他的心中佛,兼具劍意與佛意,與玄寂的怒目金剛和慈悲佛像截然不同。
心中佛浮現的瞬間,顧離手中的帝劍亮銀色光芒暴漲,劍身再次褪去兩成質樸,劍意與佛意交織,一道巨大的銀色劍光凝聚而成,帶著碾壓性的力量,狠狠劈向血色巨繭的核心。
可下一秒,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蕭雲的雙槍雙劍明明精準命中了血管,劍鋒卻如同穿透了虛影一般,徑直穿了過去,那些血管依舊蠕動不止,絲毫沒有受損,彷彿從未被攻擊過。
而顧離的銀色劍光砸在血繭上,雖瞬間劃出一道巨大的裂口,可裂口處紅光一閃,竟瞬間癒合,恢復如初,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蕭雲眉頭緊蹙,再次揮出鋒芒,結果依舊一樣,攻擊直接穿透血管,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傷害。
顧離也再次發動攻擊,劍光愈發凌厲,可血繭依舊是傷而即愈,彷彿擁有不死之身。
二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與疑惑。
這血繭與血管,太過詭異,根本無法用常規攻擊摧毀。
而另一邊,黑袍男子憑藉著血繭源源不斷的能量補給,已然徹底佔據上風。
他即便被玄寂的劍光劃傷、被聖玄子的翎羽刺穿,傷口也會在瞬間癒合,氣血之力更是源源不斷,始終維持在巔峰狀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