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蒼抬手在牢籠的封印上輕輕一抹,鎖釦發出一聲清脆的“咔嗒”,柵欄門彈開了。
他朝裡面揚了揚下巴:“出來吧,悶了一晚上了,出來透透氣。”
牢籠中,那個暗紅色的身影依舊蜷縮在角落,沒有動。
那雙警惕的瞳孔透過柵欄的縫隙,死死地盯著司徒蒼,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。
司徒蒼等了幾息,見他沒有動靜,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。
他買血神族的孩童,確實只是因為好奇而已,沒抱什麼壞心思。
雖然自小宗門裡那些長輩整天說血神族如何如何嗜殺,如何如何邪惡,如何如何野蠻,說的一套一套的,搞得跟什麼洪水猛獸似的。
但司徒蒼始終是覺得言過其實了,相信血神族那邊一定也整天說人族是如何如何奸詐,如何如何邪惡的……
緊接著,他乾脆一屁股坐在了牢籠前不遠處的地上,雙手抱胸。
他看著那孩童,歪了歪頭道:“算了,出不出來隨便你吧。”
“我叫司徒蒼,你可以叫我蒼少爺。”
“你呢?你叫什麼名字?我記得血神族的每個人,也是有姓名的吧?”
那孩童依舊沒有動,牢籠中安靜了很久。
司徒蒼也不著急,就那麼坐在地上,手指在膝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,哼著不知名的小調。
良久,那孩童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。
他開口,聲音極其沙啞,像是很久沒有說過話,斷斷續續的:“你……你想……對我做什麼?”
司徒蒼聞言,愣了一下:“做什麼?還沒想好……我沒怎麼接觸過血神族,就是好奇而已。”
他說到這裡,突然頓了一下。
隨後,臉上閃過一絲邪惡至極的表情,嘴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,甚至用靈力凝聚出幾團陰森的幽綠色鬼火,在身周緩緩漂浮,將整個大殿映照得忽明忽暗,氛圍瞬間變得詭異起來。
他壞笑著,聲音刻意變得沙啞低沉,帶著一種陰森感:“我還不知道血神族的肉怎麼樣呢……不知道好不好吃?你們的五臟六腑又跟我們人族有什麼不一樣呢?真想挖出來看看啊……”
話音落下,牢籠中那個暗紅色的身影猛地一僵。
孩童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,恐懼湧上他的面容,小小的身體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。
司徒蒼見狀,猛地仰頭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哈哈哈!!!”
他手指一勾,那些陰森的鬼火瞬間消散,臉上邪惡的表情也消失得一乾二淨,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懶散不正經的模樣。
笑完後,他歪著頭看向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孩童,好奇道:
“這都能被嚇到啊,你還真是年紀很小唉。”
“小小年紀,就有築基的修為,厲害啊。”
“難道你是什麼血神族大族的公子哥?就跟我一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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