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天空中,兩撥人馬凌空對峙。
一邊是上玄道宮的修士,以司徒榮為首,面色凝重,周身靈力湧動,陣法已經啟用,靈光在廣場上明滅閃爍。
而另一邊,則是一片濃郁的血色。
那些人個個身高兩米有餘,肌肉虯結,皮膚暗紅如凝固的血液,頭頂生著暗紅色的雙角,周身散發著濃郁的血煞之氣,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暗紅。
他們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,整齊列陣,如同等待獵物的狼群,沉默而冰冷。
為首之人,是一個面容冷峻的血神族,周身的氣息厚重如淵,與司徒榮身上那股登仙巔峰的威壓分庭抗禮。
他的身旁,還站著另外兩個血神族,同樣散發著登仙巔峰的氣息。
三位登仙巔峰的血神族強者,一字排開,如同三座不可逾越的山嶽,壓在上玄道宮的上空。
而讓司徒蒼瞳孔驟縮的,是那個為首的血神族,正牽著一個小小的身影。
那是一個血神族孩童,站在那個高大的血神族身旁,顯得格外矮小。
正是血朗天。
兩邊的人都看到了出現在此處的司徒蒼。
血朗天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,隨後轉回頭,抓住身旁那個登仙巔峰血神族男子的手臂,聲音急促而懇切:
父親!不是上玄道宮綁架的我!跟他們沒有關係,是邊境的人把我擄走的!
那血神族男子聞言,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甚至沒有低頭看血朗天一眼,目光始終落在司徒榮身上。
他沉默了片刻,隨即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
好啊,奸詐的人族,不僅擄走我兒,竟然還用術法干擾我兒神智,使其認知出了問題。
血朗天的臉色地白了,他張了張嘴,想要再說什麼,卻被男子輕輕按住了肩膀。
血朗天掙了一下,沒有掙開,只能死死盯著他父親的臉,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。
司徒榮面色沉凝,負手而立:
我上玄道宮行事光明磊落,不會行如此苟且之事,更何況我從未見過你的孩子。”
“今日之前,我根本不知道你兒的存在。
血朗天的父親聞言,冷笑一聲,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:我在尋到我兒時,發現他正被囚禁於一處深山石殿之中,而那石殿上的隱匿陣法,與你們上玄道宮的陣法同源,氣息如出一轍!
他微微抬起下巴,周身的血色靈力緩緩湧動,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:今日,我便滅你道宮,為我兒討回這個公道!
話音落下,他身後那兩位登仙巔峰的血神族同時向前邁了一步,周身的威壓朝著上玄道宮的方向傾軋而來。
廣場上那些修為較低的弟子們臉色瞬間慘白,有人雙腿發軟,險些跪倒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血朗天的身體猛地一顫,他拼命掙脫了父親的手,聲音比之前更加焦急,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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