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如果那位寫出“雲易散,水長流,他朝還會相思否?”的公子來為小姐贖身就好了,聽說那位魯公子鄉試高中,已經前往京師參加春闈,也不知道能不能金榜題名歸來。”
“會試結果已經出榜單了,只不過還沒傳到晃縣。”
“小姐,你也是在期待魯公子高中然後回來迎娶你麼?”小丫鬟的臉上突然變得開心。
“我們這些風塵女子哪配人家當正妻迎娶,但此時就算人家願意為我贖身也來不了,你不是見到整個縣城都被青巾軍佔據了麼。”
“是的呢,我早上偷偷在後門張望,城門前全是頭戴青色頭巾的人,希望魯公子現在不要回來,否則被他們抓到就不好了。”
一時之間房間裡的兩人又同時嘆了口氣。
“對了,小姐,那位丁公子似乎與青巾軍的將軍關係不錯,昨日還,還救了小姐一命,你說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找丁公子求助,他會不會再次幫助我們?”
此時,孟欣怡也拋下頭腦裡亂七八糟的想法,回想起丁承平此人來。
“小姐,昨日那位丁公子是不是說你是他的相好?”小丫鬟突然想起昨日丁承平說過的話。
孟欣怡皺著眉頭,看了自家丫鬟一眼,沒有作聲。
“小姐,如果丁公子肯為你贖身,那,那是不是我們就不會再遭受那些人的欺負了?”小丫鬟像是發現了美洲新大陸,神色激動的說道。
孟欣怡似乎也在頭腦中想著什麼事情,依舊沒有作聲,神情也愈發嚴肅。
“小姐你怎麼不說話,在想些什麼?”
“芸兒,丁公子跟那些人是一夥的,未必是什麼好人,而且此刻情況特殊,還是少談這些,你幫我把床底下的小木箱拿出來,我看看有多少銀兩,夠不夠為自己贖身。”孟欣怡的眼神變得堅定,她從來就知道靠人不如靠己。
“好,小姐,我現在就去幫你拿出來。”
芸兒先是在房門口偷偷的往外看了一眼,見房間周圍並沒有人路過。
然後才彎著身子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小木箱,有絲興奮的擺在靠窗的木桌上。
孟欣怡輕嘆一口氣,來到窗戶前,緩緩的開啟小木箱。
一枚銅錢一枚銅錢的從木箱裡拿起又輕輕放下,嘴裡在輕輕的數著。
身邊的小丫鬟也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小木箱裡的銀兩,嘴裡也在一個個的數著。
此時此刻對二人來說數銀子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。
這真是:
銅錢串串似小山,
並頭細語慢清點。
連數三遍猶怕錯,
十年歡場十年堅。
莫道女兒無遠志,
主婢相依心未眠。
,由自得若朝明
。憐可喚間人向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