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承平這一覺直接從晌午睡到太陽下山。
應該說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。
當他悠悠轉醒,入目便是孟欣怡溫柔含笑的眉眼。
“丁郎,你可算醒了。”
丁承平偏頭看了一眼窗外,正是晚霞映紅天空的美麗景象,但他並不在意,打個哈欠伸了伸懶腰,然後再次閉上眼睛養神,右手還在自己額頭上輕輕敲著。
見情郎如此,孟欣怡坐到了他身側,伸出柔荑為他按摩起太陽穴,那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,正時針緩緩揉按著,似有一股暖流順著脈絡蔓延至全身。
丁承平舒服的放棄了自己動手,就這樣仰躺在床上享受著女人的侍奉。
大概有個幾分鐘,丁承平才抬手覆上她的手,輕聲道:“有你在旁,這一覺睡得格外安心,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也終於清晰起來。”
孟欣怡臉頰泛起一抹紅暈,嗔怪道:“就會哄我開心。”可眉眼間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沒一會孟欣怡又道:“那你要不要背過身去,我再幫你捏捏肩膀。”
丁承平睜開雙眼,如小雞啄米般快速的點了點頭。
此時,窗外的夕陽普照大地,微風輕撫,吹動了窗戶上的紗幔,屋內也宛如歲月靜好。
“小姐。”一道急促的聲音從遠及近,直接推開了房門,然後又關上。
床上的兩人停止了按摩動作,看著有些冒失的小丫鬟。
見兩人都看著自己,小丫鬟有些害羞,卻沒有忘記行一個萬福禮,然後說道:“啟稟小姐,羅將軍來了,在二樓包廂,媽媽喚我來請丁公子前去赴約,還請小姐梳妝打扮待會陪侍兩位公子用餐。”
聽到自己的頂頭上司來了,丁承平掀開被子就要起身。
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,不過眼前的兩位女子眼神里似乎沒有什麼異樣。
這一年在彭家,在彭凌君與她的貼身丫鬟小翠面前也是經常如此,所以丁承平沒有多想,開口催促道:“速速幫我更衣,讓人等久了不好。”
“芸兒,上前幫丁郎寬衣,我要重新換件衣裳。”
在外人面前芸兒懂得分寸,沒有猶豫也沒有抱怨不滿,直接走到丁承平面前,低頭行禮道:“奴婢為公子穿衣。”
“好。”丁承平回答,然後張開了手臂。
窸窸窣窣很麻利,明明是第一次為男人穿衣服,但芸兒很輕快的就將丁承平收拾妥當,還重新梳了髮型。
對著銅鏡照看了一番,很滿意自己的裝扮,“你的小丫鬟挺厲害,動作麻利,乾淨利落,重點是手藝不錯,束髮很整齊,鬢角的線條也很流暢,不錯,晚餐可以加個雞腿。”丁承平開玩笑道。
或許是不習慣別人的當面稱讚,站在一旁的小丫鬟霎時臉紅了起來,不好意思的低著頭,還撅起了嘴巴,偷摸摸的抬眼皮看了丁承平一眼,怕被發現又很快低下去。
情郎對自己丫鬟的讚美就等於是對自己的讚美,孟欣怡很是開心,開口說道:“芸兒做事一向穩妥,而且也很忠心,我視她如親妹妹。”
丁承平一直在銅鏡面前照來照去。
在穿越之前,丁承平對這個時代的銅鏡有個誤解,那就是以為銅鏡模糊不清,照不清楚。
可實際是這個時代權貴人家使用的銅鏡蹭亮清晰到能亮瞎你的狗眼,一點不遜色現代社會使用的鏡子。
。”人鏡磨“的門專有代時個這以所,養保磨打的外額要需此因,糊模得變會化氧被會實確了長間時用使鏡銅過不只








